向程三省:“帮主,先派人打探一下吧。”
“对,对”程三省忙不迭的点头,高喝一声,遣人出去,到竹风楼打探。
“是否认出是哪一帮派的”陈叔向继续问那弱冠少年。
“属下愚笨,认不出来,那三个年轻人,眼睛很亮,那个年轻稍大些的,好像不会武功,两个女人,实在太漂亮”
“唉”程三省不由长叹,苦涩的摇摇头:“小弟他见了漂亮女人,就挪不开步子,真不知如何是好”
陈叔向无言,也无声苦笑:“帮主,这一次,好像惹到硬点子了”
“是啊”程三省长叹,痛惜的看着程五魁扭曲的脸,对旁边的三人却是狠狠瞪了一眼,他们都是城里的纨绔子弟,小弟这般荒唐,也与他们的唆使不无关系
“帮主,属下好像看到,临走时,那个长着两撇小胡子的家伙用了暗器。”有一人忽然开口,口气迟疑。
他弯腰背人时,那人太重,他晃了一下,眼睛余光瞟到一抹黄光,但实在太快,以为眼花,此时方才想起。
程三省立刻转身,来到弟弟跟前,仔细打量,身体前面并没有伤痕,也无血迹,将其小心翻过身,看到了贴在后腰的一段儿竹箸。
那半根竹箸紧贴在的衣衫,颇是显眼,并非插进去,而是横贴着,程三省并未在意,以为只是打架时沾到身上的,见后背并无血迹,心下松了口气。
“帮主,你看”陈叔向正在翻看旁边一人,修长的眉毛紧紧皱起,忙招呼程三省。
程三省转头,见到那人的腰间,也贴着一截儿竹箸,大感惊奇,看了看小弟的后背。
陈叔向却面色凝重,伸手拈起竹箸,便要取下。
“啊”一声凄厉的惨嚎顿时响起,出自陈叔向手中之人,他身体乱颤,仿佛痉挛,面露痛苦,滋泪泗流。
他所受痛苦,一直比程五魁轻得多,因为他并未口出不逊,只受株连之苦,故一直咬牙忍住,不像程五魁那般凄厉惨嚎,此时乍受如此剧疼,眼前一黑,几乎昏厥。
“啊”陈叔向不信邪,想要将紧紧吸住的竹箸扯下来,惹来了又一声的惨嚎。
“扑”的一声,一口热血喷出,溅了陈叔向一身,他手中之人已软了下去,仿佛面团,脸色瞬时苍白如纸。
陈叔向摇头叹息,不敢再试。
“帮主,这一次,咱们得去赔礼了”陈叔向对前胸上的热血毫不在意,抚着三绺清髯,看了他们一眼,摇头叹息。
身为一帮之主,程三省自不是笨拙之人,已经明白,以一根竹箸打穴,却又能内劲蕴而不泄,如此功力,实在匪夷所思。
自己的青虹帮,虽然独霸大竹城,但面对真正的高手,却是无法可施,若是面对如此对手,怕是不够人家伸一只巴掌。
程三省挥了挥手,示意那四人退下,表情沉重,叹道:“好在对方并未直接下杀手,诚心赔罪,说不定能够过关。”
“唉”陈叔向不以为然的摇头,叹息一声:“但逢这般高手,脾气大都古怪,实在难说。”
“大不了,跟他拼了便是”程三省怒哼一声,对方如此折磨程五魁,他恼怒不已。
陈叔向无奈的摇头,青虹帮虽有绝顶高手,但此时并不在大竹城,出去办事未归,远水解不了近渴,况且,即使他们回来,也无济于事,对方的武功委实太高。
两人默默无言,只是等着属下们的探报,大厅呻吟声阵阵,程五魁不时扭动身体,目光透出哀求与绝望,恨不能直接死去。
“帮主”厅外传来声音。
“快进来”程三省忙道。
一个削瘦矮小的中年汉子进来,脚步悄然,声音极小,削瘦的脸庞满是精悍。
“打听清楚了”陈叔向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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