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前,唐门的大长老唐傲清因为练功走火入魔,导致武功全废,唐门上下皆知,他们并不知道,唐傲清武功全废,并非因为走火入魔,而是被嘉兴铁捕所废。
知道此事真相者,寥寥数人而已。
唐傲清原是唐门第一高手,天纵之资,年纪不老,一身暗器便已达出神入化之境,远超祖宗前辈,心中自负之极,对于声名鹊起的嘉兴铁捕极不服气。
但他亦非鲁莽之人,并未独身赴险,而是偕同数十位强横一时的高手,同时进入嘉兴府,却换来了个武功尽废,被送回了唐门,自此,嘉兴府内再无唐门弟子出现
看到师伯这般语气,其皱着眉头的模样极具威严,唐世君他们四人也不敢再多说,只好闷头喝茶,唯有竹林簌簌的轻响,整个小院一片宁静详和。
唐傲风怔怔想起了心事,脸色阴晴变幻不定,待他们一盏茶喝完,他才回过神来,看了看这几个唐门的未来希望,心下越发沉重,有些懊悔自己的冲动,摆了摆手,有些沉郁的道:“若是无事,便散了吧”
唐世君他们几人也感觉有些压抑,听到此话,如蒙大赦,纷纷起身,揖手告辞。
“慢着”唐傲风忽然竖掌,轻喝了一声。
四人纷纷回头转身,目光疑惑。
“都老老实实在这里呆着,谁也不准踏出院子一步”唐傲风面色陡变,有些声色俱厉的沉喝道,望向女儿唐世美的目光,更是冰冷一片,森寒如剑。
本欲出口反驳的唐世美不由一缩粉颈,感觉身体如坠寒窖,看到爹爹想要吃人的目光,不敢再说话,老实的点了点头。
其余三人虽不情愿,但见到伯父的脸色,也不敢迎风而上,只好勉强的点头同意。
他们心下自是有些不以为然,不就是小小的嘉兴铁捕吗
“卟卟”
静寂的小院忽然响起了敲门之声。
本已走到小亭石阶下的众人顿然愣住,随即面色陡变。
他们悄然无息的来到了嘉兴城,然后住进了这里,从没见到一个熟人,也未踏出小院一步,究竟有何人来访
绝无可能是小二,以他们的功力,寻常人还未靠近院门,便能听到其脚步声。
唐傲风脸色变得更是厉害,面沉如冰,凛冽的目光缓缓掠过望向自己的四人,两手向左右一分,用力一挥,无声无息。
唐门年轻一代最杰出的弟子马上行动,手脚放轻,踏步无声,向院门包围而去,腰间的皮囊已打开,两步之后,双手俱已戴上了鹿皮手套。
院墙处紧邻着一片低矮的花圃,此时尚有几株梅花绽入,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此处并不能藏人,当初建造时已有了安全的考量,不给外贼以可趁之机,唐门的四位年轻人仍旧进入花圃,紧贴院墙而立,极利偷袭。
“谁啊”唐傲风见众人已就位,扬声缓缓问道,中气不足,似乎身患疾病的平常人。
“呵呵,唐长老,在下等乃嘉兴府的捕快,特意前来拜访”
清朗的笑声穿过院门,传到幽静的小院内,然后悠悠缓缓的在空中回荡,如同一股狼烟般凝而不散。
唐傲风脸色再变,已有几分苍白,令伏在墙下的四人大惑不解,二长老他素来胆子极大的,怎会如此不济
他们是无知者无畏,唐傲风却自素来钦佩崇拜的兄长口中得知,这嘉兴铁捕是究竟何等厉害。
他并不怕自己遭殃,担心的是唐世君他们,他们是唐门的未来希望,若在此葬送,自己便是唐门的罪人
深吸了几口气,唐傲风的脸色恢复正常一些,冲着墙角处的四人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不可妄动,然后缓缓迈步,走到小院门口。
门“吱”的一声被拉开,门口两位皂衣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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