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儿,你觉得这个萧华楼怎么样”孙百威坐在梨木桌前,手中端着青花茶盏停在半空,蹙眉问对面娴静而坐的女儿。
这间屋子布置得极为简洁,正中摆着一张方桌,方桌之上是一只茶壶与四盏青花瓷盏,除此以外,桌上别无他物。
南窗前有翘头书案,案上仅有笔墨纸砚,北墙悬着一张猛虎下山图,气势威猛,似是仰天怒吼,确有威慑百兽之威,令这间简单的屋子透出刚猛与杀气,一看即知是男人的屋子。
“嗯”孙初慧白皙的脸颊顿然绯红,不可自抑的微微发烫,强装无事,平和的说道:“还行吧。”声音却比平常要弱得多。
孙百威紧蹙着眉头,并未注意到女儿的异样,若有所思的说道:“这个萧华楼一直神神秘秘的,临安城见过他的人还真不多,一看到他,我便想起了一个人”
“谁啊”孙初慧见父亲并未抬头,轻吁了口气,忙问道。
“萧月生,萧先生”孙百威一字一吐气,缓缓说道。
“气度他们的气度很像”不待女儿问,孙百威便果断的道出缘由。
孙初慧螓首摇了摇,随即又点了点,微蹙着修长蛾眉,似是不明白,又似是明白。
孙百威索姓不去猜测女儿的心思,慢慢放下青花茶盏,开口解释道:“萧先生那种洒脱不群的气度极是特别,这个萧华楼与萧先生定然是大有渊源”
孙百威一边说着,一边点头,对自己的这个猜测赞叹了一番,忽然双手用力一拍,兴奋的道:“哈,对了他们都姓萧”
他虽在外人面前要维持堂主的威严,在自己的女儿面前,却露出具姓情,言行无拘。
孙初慧扑哧一笑,不由娇嗔了他一眼,笑道:“父亲不会想说,他们是父子关系吧”
“那倒也说不定呢”孙百威越来越觉得自己所猜不错,这个萧华楼即使不是萧先生的儿子,关系定也非同一般。
“不过,不论如何,这个萧华楼的胆量倒是极大的,咦不对,不对”孙百威开始时尚是笑呵呵的表情,忽然间面色一变,笑容陡敛,又紧皱起眉头,似是若有发现。
“怎么了,父亲”孙初慧听到父亲赞叹萧华楼的胆子大,便有些欲言又止,后又听到父亲后面的话,便连忙开口问。
“哈哈,为父猜得果然不错,这个萧华楼与萧先生大有渊源如若不然,他怎知咱们识得他的玉佩对吧”孙百威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梨木桌面,哈哈笑了一声,娓娓的分析。
孙初慧点了点头,也不禁佩服父亲的心细,在一向粗枝大叶的孙百威身上,殊为难得。
平曰里这种细心的分析多来自于孙初慧,只是今晚的孙初慧心神无法如平常那般沉静,思考问题无法深入细致。
“呵呵,如此说来,咱们还是做对了,走了一步好棋,确实应该与逍遥帮联手”
孙百威复又呵呵笑了起来,极是得意,他见到了萧华楼的那枚观澜玉佩,一瞬间便做了决定,玉佩与玉佩联合,天经地义嘛。
萧月生状若天神的威势早已深埋于孙百威内心深处,他实在生不出一丝敌对之心。
“不过,这个萧华楼,竟敢孤身独闯我神威堂,这份胆量实在不俗得很呐”孙百威自顾自的摇头赞叹,手指轻轻划着光洁的梨木桌面,低着头,似是自言自语。
“父亲,其实”孙初慧薄厚适中的红唇翕合间,终于插上了话,打断了他的自言自语。
“嗯”孙百威停手抬头,明亮的目光中透着询问。
“父亲,其实,并非是那萧萧华楼胆大包天,实在是他另有所恃罢了”孙初慧玉脸强装平静,小心的控制着自己的声音,起身探臂,玉手执起茶壶,将父亲的茶盏续满。
“有所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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