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怕了”一直默默不语、羞涩的红云未曾褪下的谢晓兰轻柔的说道。
诸女之中,论及武林经历,当推谢晓兰为尊,遍历追杀而幸存,其缘由,一者灵鹫宫的武功高明,举世罕有能及,再者便是她心思细密,小心谨慎,几乎是如履薄冰的对待一切,若非有嘉兴城这般武林人的禁地,她即使没被慕容业杀死,也会心力衰竭而亡。
“夫人之话,至理名言”萧月生目露赞许之色,大声夸奖,顿令谢晓兰红云再起,玉脸上如同遮了层红布,成了块红玉。
“若男如今未受过专门的训练,还不足以行走武林,不过有晓兰在这里,你们倒也不必太忧心,况且,临湖居周围有阵法保护,外人无法靠近。”
萧月生觉得已给她们足够的压力,便开始缓解,对于颇谙心理学的他来说,这种一紧一松的手段,仅是随手拈来罢了。
杨若男未再强辩,干爹说的正经话,都是正确的,这是杨若男根深蒂固的观念,她是见姨娘她们被吓坏了,逗逗乐子,让她们放松一下罢了,有干爹在,她们自是不会有事。
“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临安城这么乱,实在反常”谢晓兰并非一无所知的稚鸟,自然知道这种情况极为不平常。
“嗯,怕是有人在幕后推动吧。”
萧月生随口答道,一边探身拿起书案左上角放着的一个牛皮纸包,里面装着一些香饼的碎屑,他抓了一把,挥手一甩,向亭外洒去,举止有股说不清的洒脱气度。
饼屑漫天落下处,顿时清澄的池面出现一团红影,是那些池中悠然的锦鲤们开始逐食。
“那大哥也不管管”谢晓兰问。
萧月生不由笑了笑,谢晓兰的语气,仿佛天下是他的一般,有些高估自己了吧。
“管嗯,等等再说吧。”萧月生又甩了一把香饼屑,看着越来越多的锦鲤在亭下的水中争抢,笑道:“现在的临安城便如这鱼食,而那些人,便是鲤鱼,有了鱼食出现,又怎能不争抢”
关于临安城内的观澜山庄弟子,谢晓兰并不知晓,萧月生也未说,她已经见过了太多的阴暗,不想再让她见到,呵花护草,赏花踏青,安逸舒适,才是萧月生想给她的生活。
杨若男跳过来,自萧月生手中的纸包中抓了一把香饼屑,趴到栏杆上,一小撮一小撮的往下扔,兴致盎然。
“大哥,我把你送我的玉簪转送给雪晴她们,成不成”谢晓兰声音放低,有些迟疑的商量。
萧月生抓了一把香饼屑,正要扬出去的右手顿了顿,似是微不可察,接着扬手甩臂,漫天而洒,嘴里呵呵笑了一声,令谢晓兰不由玉脸一红,似是不敢去看他。
萧月生种种神通加身,思维之锐之疾,之深之广,远非常人能够想象,此时一听谢晓兰之语,其心思便已被他看得通透。
“你倒真是个好姐姐”萧月生哼了一声,似是生气,说的是讽刺之语。
但对他的一举一动都萦于心中的谢晓兰却知道他并未真的生气,只是装装样子罢了,隐隐中还带着两分笑意,心怀大放,不由大松了口气。
关盼盼四人还有些懵懂,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未来的姐夫,不明白这二人打的是什么哑迷。
关盼盼看了一眼谢晓兰如云鬓发上的玉簪,冷漠的玉脸泛起一抹微笑,格外动人。
她声音明快的笑道:“这些首饰之类的,小妹可一点儿也不缺,反而嫌多,要戴的时候,得挑来挑去,很麻烦,姐姐可不要再给小妹添难了”
谢晓兰侧过头,星眸狠狠瞪了她一眼,让关盼盼更是莫名其妙。
萧月生又是呵呵一笑,将牛皮纸包放回书案上,转过头来,对双眸清澄却微闪迷茫之色的关盼盼笑道:“你若不收,可是辜负你姐姐的一片苦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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