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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却是豆蔻年华,天姿绝色,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灵宵殿中仙子,雪白裘衣映衬下,更映得她容光若雪,冰肌玉骨,银铃般的笑声自是出自她之口。
此时两人正对坐于亭内的石桌两旁,各拈棋子,望着石桌上的深紫棋盘,正在对奕,男子抚须微笑,女子黛眉微蹙,编贝般玉齿轻咬樱唇,模样极是动人。
尚未等他靠近,两人似有所觉,皆抬头望向觉远刚露出的身影,男子冲他点头微笑,气度温煦,令觉远不由的立起单掌问讯,只是苦于处罚,不能开口,心中颇有遗憾。
见那男子对觉远合什回礼,坐于他对面的绝色少女亦有学有样,两只如玉琢成的小手合于胸前,却让觉远僧鞋一顿,步履止住,心下怔然。
因为此女两掌合什之时,姿势之曼妙,竟隐隐泛出大威仪,恍如观音大士,圣洁悲悯,委实难以相信竟是一位豆蔻少女。
“不知大师法号”那男子面泛微笑,目光温润,缓缓问道,其声音清朗,竟有驱去天空阴翳之感。
对于觉远身上所缠之铁链,他面色如常,恍如未见,那少女亦是如此,面容如雪,带着清冷,淡淡的望着他。
觉远只是单掌问讯,轻轻点头,以微笑回应,面泛歉意,脚下步履加快,想要避过他们。
“莫非,您是觉远大师”那男子忽然扬声问道,语气中却已透着肯定,脸上的温煦笑容更浓了几分。
觉远停下步履,转身朝二人点了点头,如同冠玉般的脸上泛着微笑,也有几分惊奇之色,心下暗自思忖:自己一直身处少林藏经阁中,足不出寺,怎会有世俗中人识得自己
只是他对于此时所领的禁言律遵行无违,仍不开口。
“呵呵,难不成大师修的是闭口禅”那男子爽朗一笑,站起身来,一身雪白貂裘灿然生光,长身玉立,潇洒雍容之气扑面而至。
觉远摇了摇头,修长洁白的手指了指身上缠绕的铁索,随即单掌一礼,歉然一笑,便继续沿着山径往下走去。
脚上的铁链被灰布缠于腿上,并未发出声响,寒风自林中穿过,将灰色的僧袍吹得飘飘拂动,他步履从容,似重却轻,很快便沿着林间小径拐过弯去,不见了踪影。
“干爹他便是觉远大师么确实功力不俗呢”少女也盈盈起身,走到干爹身旁,脆声问道,寒风吹来,吹不动她的雪白貂裘,却能吹得动她的鬓发青丝。
这两人自是前来少林游玩的萧月生与杨若男父女二人了。
“嗯,他便是觉远大师,呵呵,有意思”萧月生望着小径的尽头,笑着摇了摇头。
“他怎么不说话难道是哑巴”杨若男小心翼翼的问道,声音越来越低,似乎觉远大师就在眼前,要避讳一般。
“胡说”萧月生瞪了她一眼,摇了摇头,长叹一声:“唉看他身上戴着索链,还要亲身做那些入门弟子的粗活,怕是受到戒律堂的处罚了吧”
心下却有些猜测,不知他所受之处罚,是否与自己派人偷取的四卷楞伽经有关,若真如此,倒有些对不住了。
他轻轻摇了摇头,将思绪驱除,随即转身坐回了石桌旁,笑道:“来来,我们接着下,小若男你是输棋在即了进少林寺是没指望喽”
“哼哼,那可未必”杨若男如水的目光也自远处收回,忙坐回石桌旁,撅了撅樱桃小口,嘴硬着娇哼,只是黛眉间的忧色,却显露出她的心怯。
“杨若男,这一次,我们可说好了,若真输了棋,今天就真的不进少林寺可不许耍赖啊”萧月生拈着一枚幽黑泛光的软玉棋子,盯着她的娇容,微微笑道。
“谁耍赖了”杨若男嗔白了干爹一眼,又忙将目光放回棋盘上,不经意间,动人的风情自然流露,换了旁的男人在此,定要失魂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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