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有几分吃不消,只能赶紧把她赶走。
杨若男嘻嘻一笑,极是听话的站了起来,她浑圆修长,一站起来,便比坐着的萧月生高出一头。
她来到小龙女身旁,探手抄过青瓷茶壶,一一替众人续满茶水,动作娴雅而熟练,其姿态之妙,更甚其母小龙女。
大内后宫涉华阁内,香气幽幽,弥漫于室。
贾贵妃秀发披肩,一身湖绿罗衫裹住曼妙的娇躯,正坐在两头上翘的书案前。
她整个人皆沐浴在轩窗射进的阳光中,更映得肌肤如雪赛霜,光滑如绸似缎,她纤纤葱指拨动琴弦,纵是阳光明媚怡人,也化不去她黛眉间的轻愁。
当今天子理宗正躺在香榻上,仅着明黄丝绸里衣,极是闲逸。
他侧身而卧,眯着丹凤双目,一只手支着头,另一只手在大腿外侧轻打着拍子,心情似是极为愉快。
榻沿之前,一座茶几被移了过来,黄玉做成的几面上,一只描着金边的白瓷茶盏放于其上,发着温润的白光。
“涉人,唉,你的心思太重了”理宗睁开双目,望着坐在轩窗前阳光里的窈窕曼妙背影,轻轻叹息一声,听琴声而辨思情,他一听便知爱妃仍旧沉浸在阴翳之中。
琴声依旧,只是变得舒缓许多,轻柔许多,似是自天际飘来,似幻似真。
“陛下,臣妾心中郁郁,难以抒解”伴随着缥缈的琴声,贾贵妃的声音响起,她嗓音极是柔媚,即使是语气中带着哀伤,仍旧令人心神酥软。
“朕也知晓娘子心中难过,只是事已至此,且往宽处去想吧,似道能保得姓命,便是天大的造化,岂能太过贪图”理宗将打拍子的手伸了出来,拿起榻边黄玉茶几上的茶盏,身子随之坐起。
“是,陛下说得极是,只是臣妾心中总有那么一股子念想,如果子虚先生能够再次出手,相信定能令似道变得生龙活虎”贾贵妃葱白纤指轻挥,琴声缥缈而连绵,却丝毫不耽误她的说话。
“嗯”理宗似有所动,点了点头,将盏盖掀开,热气升腾中,以盏盖轻轻撇了撇盏内微微泛黄的茶水,然后轻啜了一口,随之盖上盏羔,探身将描金雪瓷茶盏放回几上。
贾贵妃的这两句话将他的心思勾起,强忍的焦急亦缓缓复苏。
“涉人,现在是什么时辰了”理宗搓了搓两掌,待手掌变热,用力以掌搓脸,是为干浴,这是他的习惯,他的面容这般年轻,与他这个习惯不无关系。
“快到正午了”贾贵妃微转螓首,波光流转,看了一眼锦墩一侧绒毯上的影子,是书案被轩窗透过来的阳光所照出来的影子。
贾贵妃事事用心,能够根据书案的影子测知时辰。
“正午”理宗长吁了口气,带些埋怨的口气:“为何这般时辰了,张天师与杨真人还未回来”
贾贵妃葱白似的纤纤玉指停止拨动,玉掌按于弦上,缥缈动听的琴声戛然而止,她盈盈起身,罗裙曳地,如杨柳扶风般的来至榻前,帮理宗着衣。
“陛下且请宽心,张天师与杨真人都是道法精湛之人,有他们亲自劝说,相信子虚先生会同意的”贾贵妃以柔媚的声音轻声劝慰,一边曲身拿起龙靴,帮理宗穿上。
这些事本应由内官与宫女来做,但在涉华阁,如时间来得及,不是急于早朝,贾贵妃便亲手而为,不让宫女他们代劳。
她这般不顾身份之别,尽心伺候,而她又心思细腻,体贴入微,由不得理宗不龙心大悦,能够自贾贵妃的一举一动中体会到对自己的深情,由不得理宗不宠爱异常。
“唉,但愿如此吧”理宗穿上龙靴,站到地下铺着的乳白绒毯上,伸出右胳膊,任贾贵妃将龙袍套到身上,摇了摇头,脸上的神情颇显焦急。
“陛下,既是陛下已察知这位子虚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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