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神气得很,说如果练成了九天降神术,本座不堪一击,也不知现在练没练成”张天师也配合着杨真人的祸水东引之法。
他们口中的刘老道,是符箓三山中的茅山上清宫掌教,论起道术武功,当属三人中的第一。
“哦这般厉害倒少不得要见识一下不如你们传讯,让他来临安,我们在这里热闹热闹,如何”
“如此甚好快有一年没有见到刘老道,过来聚聚也好”张天师稍一迟疑,便颌首答应。
谢晓兰与杨若男身边,除了关盼盼,尚有三位绝色女子,一高华、一淡雅、一丰满泼辣,各具风姿,光彩夺目。
此时天空太阳已近正中,惠风和畅,阳光明媚,是难得的好天气,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带着清新的味道。
谢晓兰他们所在的位置,是一片湖心的水榭小亭之上,粼粼波光中,这座通风的八角亭,白玉为栏,朱红雕柱,既显气魄,又带着雅致。
曲廊小亭之下,清澈如泉的池水之内,一簇簇锦鲤若隐若现,围绕在支撑着轩榭曲廊的石柱下。
谢晓兰与杨若男各坐在锦墩上,雪白玉手中拿着一枝幽幽的紫竹杆,杆的另一头,自白玉栏上伸了出去,系着丝线,却是一只鱼杆。
杨若男虽是动静相宜,却动多于静,安安稳稳的坐了一个时辰,半条鱼也未曾钓到,已开始有些不耐。
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杨若男光洁如玉的面庞带着焦虑,如水的目光不时转向身旁的晓兰妈妈。
谢晓兰却视若不见,目光直直向前,似是望向湖面,又似望向湖边的垂柳。
“晓兰妈妈,我们回去王府吧,干爹今天可是要回来的哟”杨若男忍不住娇声说道,带着撒娇的口气,若是换了男人,定是无法拒绝,全身早已酥软。
她们二人的身后,关盼盼原本的冷漠已有些消减,正娇躯笔直的坐在小亭中央的白玉桌旁,一手握着月白丝绢,一手持着寒霜长剑,以丝绢轻轻拭剑,其动作轻柔状,仿佛细心抚o,寒光映射之下,双眸更是明亮如夜晚的星辰,眸中满是柔情。
在关盼盼两侧,各坐有一人,姿色气质毫不输于她,正静静无声的相对手谈,只有棋子落盘之声,清脆悦耳。
另有一人坐于关盼盼对面,气质高华,正挂卷读书,明眸如水,透着从容与淡定,目光不时自书上移开,望向桌上两人的棋盘。
“不必着急,若你干爹有心,自是会过来找我们”谢晓兰有些迷离的目光仍望向远处,声音有些沙哑,淡淡的说道。
“可是干爹很懒的,他定是在等我们回去呢”杨若男有些着急,声音虽有些升高,却仍不失娇脆动人,她转身之际,也顾不得手中的紫竹鱼杆颤动,便是有鱼,早已惊走。
“哦,谢姐姐,未来的姐夫真的那般懒么”手持书卷,气质高华的沈三姐抬头笑问,挺直的琼鼻,修长的玉颈,显得极是端庄,此时玉脸虽是微笑,仍不失端庄高华之气。
“嗯,他确实不那般勤快”谢晓兰迷离的目光渐渐凝聚,淡淡回答,一直坐在亭边,看着清澈透底的湖水,她的心绪便如这湖面一般宁静。
只是,此时一开口说话,那般平静的心绪竟有些泛起波澜,一张熟悉得几乎陌生的笑脸浮上心头。
“不会罢,这么大的庄子,又临西湖,有几个人能买得起姐夫又不是做官的,人若不勤快,哪能赚这么多的钱”正在对奕中的丰满若蜜桃般的少女咭咭说道,声音如画眉清鸣,话说得又快又清楚,其口舌之利,令人咋舌。
此女便是临安四花之一的崔雪语,其歌声美妙,堪称一绝。
崔雪语自棋盘上抬头,面庞呈现在众人面前,饱满鲜艳的嘴唇一鼓,小手敲了敲白玉桌面:“仅是这个石桌,便能买得起两个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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