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晓兰的玉脸微微一红,美艳得不可方物,嗔视了若男一眼,轻抬香肩,顶了下杨若男,有些被叫破心事的羞恼。
一旁的关盼盼侧首看了看谢晓兰,不由笑道:“能让谢姐姐神魂颠倒,我那姐夫真的那般招人喜欢”
“去去小妮子就会胡说八道,什么神魂颠倒,满嘴胡言”谢晓兰的玉脸红云又密了几分。
“咦”正娇笑着的杨若男忽然神色一肃,一动不动。
“怎么了,若男”谢晓兰偎在自己身上的若男身体绷紧,不由奇怪的问。
“有些不对头,晓兰妈妈,我去看看”杨若男忽地坐了起来,水红的肚兜颇为丰挺,她顺手自床头拿过月白内袄将饱满的娇躯包裹。
这内袄绵软单薄,却又极为暖和,看似平常,却是她干爹萧月生取自天蚕丝所制,冬暖夏凉,且有刀剑不入之效,放在常人眼中,已是无价之宝。
“到底怎么了,若男”谢晓兰的声音加重,颇有些着急。
“好像有很多人在跑动,干爹临走时吩咐要小心再小心,他的话,若男可不敢不听,我这便去看看。”
杨若男手脚麻利,玉脸微沉,此时竟有几分沉静自如的气度,迥异于刚才嬉笑娇憨的模样,她跨过躺着的两人,到了床沿,掀开淡黄帏幔,站到厚软的地毯上,将杏黄罗衫穿上。
谢晓兰隔着帏幔轻声嘱咐:“那小心些,快去快回。”
杨若男点点头,穿好罗衫,又掀开帏幔朝正在穿衣的两人笑道:“他们离这儿还远,晓兰妈妈与雪晴姨娘不必起来,如真有事,再起来也不迟”
到这一会儿,还未听到有什么特别的动静,谢晓兰虽然不知晓杨若男的功力终竟多深,但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儿,却毋庸置疑。
“那好吧,若男快去快回。”谢晓兰又嘱咐了一通。
“知道了”杨若男回答得飞快干脆,她感觉晓兰妈妈越来越像萍妈妈,都是很能罗嗦,不惮重复。
话音刚落,珠帘轻晃,房门声吱的轻轻一响,屋内已不见了杨若男的身影。
“赫,小若男这么厉害”对于杨若男的身法之快,关盼盼颇有几分惊异。
“嗯,若男的武功比我可要厉害得多”谢晓兰目光凝注于晃动的珠帘上,看着闪闪发光的串串珠帘,玉颜带笑,透着淡淡的自豪,她已进入了干娘的位置之中。
两人躺在榻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有些心不在焉,记挂着杨若男。
半盏茶时间,谢晓兰耳边忽然听到了若有若无的脚步声,脚步声虽多,却并不凌乱,颇为整齐,齐齐踏于地上,带着憾动人心的力量,杀意隐隐。
“晓兰妈妈”在门户转动,发出吱的一声时,杨若男杏黄的身影一晃,已俏生生站在床榻旁。
“若男,是些什么人”谢晓兰按着暖衾缓缓坐起,令躺在她身旁的关盼盼露出一抹雪白香肩。
“好像是御前军抓什么要犯,看样子这是个厉害的家伙,出动了一百名御前军,个个都带着神臂弓,威武得很不愧是天子脚下的御前军,比咱们嘉兴的那些兵油子强得多了呢”
杨若男走向轩窗下的书案,掀开白玉熏炉,檀口如吐珠,将遇到的情形吐露,小手拿起熏炉盖,肌肤与炉盖似是同色同质,她双眸朝炉里看了看,又转向床榻方向:“雪晴姨娘,熏香没了,要不要再加些”
“嗯,再加两段吧,就在旁边的檀木盒里。”关盼盼声音慵懒,鼻音颇重,不复白天的冷漠,反而透着妩媚与诱惑。
“若男,他们到底要抓什么人”谢晓兰毕竟是经历无数次追杀之人,警惕心极强,颇有闻风而动的小心。
“嗯,好像叫什么翻天鹞子吧,他们只是闷头跑步,几乎不说话,隐约听了这么一句。”杨若男微一思忖,方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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