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生温和笑了笑,对明眸不眨、紧盯着自己的关盼盼点点头。
“失敬失敬姐夫原来却是这般大人物小女子久仰大名呀”关盼盼作男子状拱了拱手,笑靥如花,眉宇间难以化去的冷漠气息,令其看上去仿佛一朵秋露寒菊绽放。
“呵呵,无名小卒,怎当得大人物之称”萧月生微笑着摆了摆手,轻描淡写,浑不在意。
“雪晴别给你姐夫灌汤”谢晓兰娇嗔,她也有些听不下去这般恭维,自己的丈夫行事低调,不逐名利,在武林中,提起萧月生,晓者寥寥,哪来什么久仰大名
正微弯腰摆放风炉的关盼盼不由抬头,轻轻一笑:“旁人没有听过观澜山庄的大名,但小妹却是知晓”
铜质的风炉镂着麒麟吐火图案,黄光闪闪,极是精致,绝非凡物。
“观澜山庄有甚么名气”谢晓兰不由抿嘴嫣然一笑,似笑她大惊小怪,她自然是胳膊往里拐,不欲观澜山庄风头太盛,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自古皆然。
关盼盼看了看谢晓兰,瞟了一眼有些心不在焉的萧月生,捂嘴轻笑:“谢姐姐是真的不知,还是故意跟小妹装糊涂呀”
谢晓兰稍感讪然,脸颊微热,轻啐了一句:“什么装糊涂快些煮茶”
便是一旁的杨若男亦能看出干娘的心虚之意,关盼盼不为己甚,听话的转过娇躯,用微紫的铜钳夹起木炭,一块一块轻轻放入炉底,然后拿起火折子,点燃木炭之下的引火之物,火苗渐旺,淡淡的檀香气息随之飘起,在温馨的屋内弥漫。
待木炭随之点着,便可静下心来等待,等待釜内清泉变烫翻滚。
“其实,小妹我也是从姐妹们那里听说的观澜山庄大名。”关盼盼袅袅坐到他们的对面,玉手仍是白皙光洁,未沾染灰尘,轻捋了下垂至鬓旁的青丝,芙蓉面上微带笑容,瞟了一眼正盯着风炉瞧个不停的萧月生。
“那她们定是去过嘉兴城喽”谢晓兰端详着关盼盼,多年不见,她已出落得风情万种。
她虽不如完颜萍与郭芙她们美丽,但一举一动,莫不风姿嫣然,虽冷漠,却又妩媚诱人,其独特的气质足以弥补姿色之足,怕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抵抗住这般妖娆。
“嗯”关盼盼轻点螓首,黛眉间的冷漠时隐时现,拿出袖中的丝巾轻拭玉手,“姐妹们都笑说,不入嘉兴,不知观澜山庄之深。”
“咳咳”以萧月生脸皮之厚,亦有几分赧然,轻咳了两声。
小小的观澜山庄,实不足以令人这般看待,只是因为不想太过麻烦,不欲观澜山庄太过风华,下了缄口令,没想到反而多了几分神秘,更令人觉得高深莫测。
“嘉兴城中人人皆知萧庄主神通广大,但却都语焉不详,小女子好奇不已,于是打听萧庄主到底是何许人也。”关盼盼似笑非笑的望着萧月生,将丝巾优雅的放回罗袖中。
“只是萧庄主的尊姓大名,却无人知晓,或是知晓了,也支吾以对,不肯吐露,更令小女子好奇,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姐夫你竟是那观澜山庄的庄主”
关盼盼笑得极是欢快,刹那间,眉宇间的冷漠似乎消失无踪,仿佛一个小女孩猜中了一个灯谜般的纯粹快乐。
“在下只想做个安乐的富家翁,平曰里懒得动弹,所以甚少人知晓,让雪晴这般费心,倒是惭愧得紧”萧月生呵呵一笑,雪晴二字叫得极流畅,仿佛多年熟识,无一丝生涩之感。
关盼盼抿嘴轻笑,转向谢晓兰,玉脸上微带遗憾,波光流转:“可惜姐姐成亲时小妹并不知晓,否则定要献技一场,亲自向姐姐道喜”
谢晓兰面颊爬上两团红晕,飞快的瞥了一眼笑眯眯的萧月生,透着羞涩娇美轻声道:“我与你姐夫还未成亲呢”
谢晓兰扮做男妆,故不能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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