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定要对自己好一通教训,如让萍妈妈晓得,唉,抄书定要抄书
东方雷眼神中亦透着古怪,呵呵,一两银子这位萧庄主手中随意翻转着的玉佩,拿出去卖了,怕是能值个数百两,他竟只给人家一两银子这等行事,怕是有些过了吧
“唉,让这两个小姑娘坐着吧站着怪辛苦的”萧月生懒洋洋的指了指飞至桌边的两张木椅,对东方雷说道。
这两张藤条木椅竟无人发觉如何出现,仿佛一直在那里,只是无人注意,没有见到罢了。
“多谢萧庄主”东方雷心中凛然,却拱了拱手,微笑道谢。
那孪生姐妹花望向公子爷,见他颌首同意,方才拿过木椅,靠在公子身后坐下,好在桌与桌之间颇是宽敞,虽有些阻碍,仍能坐得下。
“啪,啪,啪,啪”云板四击,周围嗡嗡的窃窃私语声由小至微,再至无,大堂渐渐安静下来。
大堂周围环绕着的两层绣楼的正北处,有一处无栏杆的舞台,一丈宽窄,高矮位于一层与二层绣楼之间,只要不是如萧月生他们那般坐得太近,就不必仰着脖子观看。
此时随着四声云板敲击之声,几个小厮手脚轻盈的沿着二楼栏杆摘灯笼,每人摘下了数个灯笼,随着大堂的迅速变暗,舞台顿然变得明亮耀眼,铮铮的瑶琴声悠然响起,如一道清风,扫过大堂,将一切喧杂拂去。
此时大堂灯光黯淡,坐于同一张桌子之人,也仅能看清对方轮廓,萧月生在桌下抓着谢晓兰的软玉小手,听着渐渐平和的琴声,侧头看着垂头娇羞的谢晓兰,微微一笑,这个艹琴之人,却也并非庸手,技艺纯熟,非是一般琴师可比,只是比之谢晓兰,却也差得远。
黯淡的灯光对于他们这一桌之人,自是毫无妨碍,杨若男圆亮的双眸轻轻转动,如月色下微漾的清澈泉水。
她总觉得晓兰妈妈有点儿不对劲,话也不说半句,只是红着脸,低着头,于是暗中注意,终于发觉了干爹这个罪魁祸首。
狠狠剜了这个坏干爹一眼,她素玉小手伸出,抓住了干爹的另一只大手,救干娘于水火,免得他这一只手再使坏
东方雷的心思并未放在悠扬美妙的琴声中,趁着光线黯淡,他脸上神情百变,脑中急速转动,思忖究竟如何办,怎样最快的联系到父亲,对于三十六洞七十二岛所托之事,究竟值不值得拼死效力。
唯有珠儿露儿那对姐妹花,无忧无虑,心无旁骛,转过身子,听着悠扬婉转的琴声,仰脖观看灯光明亮的舞台。
“铮铮”
“好”大堂内忽然喝彩声齐发,欲掀蹋绣楼。
明亮的舞台之上,已非空荡,长剑如电,人影如雪,一个披着雪白霓裳的曼妙身影裹着一团寒光,飘飘落至舞台中央,轻盈若羽,点尘不惊。
“轻功不错”萧月生赞叹一声,却未引起同桌之人的共鸣,此女轻功虽妙,在他们眼中,却也平常。
站于舞台中央、静静如树、身姿玲珑曼妙的女子,面覆白纱,双眸晶亮如星,眸子中,似乎涂了一层油,妙目流转顾盼间,观者莫不魂为之夺。
琴声悠远,清静幽幽,舒缓如小桥流水。
萧月生心中不由轻赞一声:“好个美人儿”
那层白纱自是无法阻挡他的目光,白纱之下,他已看清此女的容貌,宜喜宜嗔。
“铮铮”金戈之声乍然而起,宛如平地拔葱,突兀无兆,令人猝不及防。
娉婷婀娜的女子长剑倏动,身前乍然现出一朵莲花,由小及大,渐渐化为一团笼罩周身的雪白巨莲,本就明亮的灯光下,更是绚烂夺目。
一舞剑器动四方,动静之变,令人目不暇接,随着琴音的下落,炫目的剑花缓缓消散,轰然叫好声顿时恰到好处的响起,极为契合节奏,显然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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