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了一眼站于身后的年轻男子,以眼色示意戒躁戒急,她对这个家伙急躁无惧的姓子再清楚不过。
这颇带英气的青年男子正左手捏着镖囊,右手按着剑柄,剑拔弩张,气势越发锐利。
而他身旁的月白葛衣老者,雪白长眉欲将双眼掩住,再加上他一直微垂着眼睑,似是一个老眼昏花的老朽一般,他却是慕容世家上堂三老之一,这二长老站立如松,仿佛没有了生命般沉寂。
郭芙自进厅中,受丈夫所说影响,一直暗暗汪视着那老者的举止,对于那青年男子的锋芒毕露,她仅是一眼扫过,便不再去看,郭府内的陆云四人,比他毫不逊色,且这观澜山庄之中,青年男子皆是俊逸不凡,武功精奇,看花了眼,便不觉稀奇。
果然,这个老者果然是个高手,便看他自慕容雨身后一站,不闻不动,定如磐石,便是衣角,也动也不动。
“萧庄主,还要谢过凤夫人对家父救命之恩”
慕容雨柔和的声音忽然响起,在寂静的厅内,便有些突兀之感,她一向沉稳平静的心境,在这座厅内,竟有些无法自控的浮躁,便以动制静,先发制人。
“哦令尊无碍吧”萧月生装作忽然醒过神来,目光转向她,他的笑容有些奇特,实难辨喜怒:“说起令尊之伤,却是萧某劣徒所致,这其中曲折,却也难说清楚。”
虽知事情如此,但听对方亲口说出,语气平淡,殊无致歉之意,再加之那似笑非笑的神情,越看越觉是讥笑,慕容雨纵然冷静愈恒,仍是难免心中愠怒。
入鬓弯眉轻蹙了蹙,随即松开,脸上不自然的神情一闪即逝,她高耸的胸脯鼓起,深吸了口气,松驰面庞,柔声问道:“不知家父有何得罪孙大侠之处”
萧月生仍是似笑非笑,温润的目光掠过紧握剑柄、蠢蠢欲动的紫衫男子,落在慕容雨强装平静的玉脸之上,语气仍是那般平平淡淡:“唔,好像是令尊伤了在下内子谢晓兰,子明愤而出手,伤了令尊,呵呵,还望慕容姑娘莫怪”
慕容雨微微一怔,心中恍然,怪不得这男子神情古怪,说话也是不阴不阳,带着讽刺,原来谢晓兰竟是他的妻子
看着他轻描淡写的神情,她不由怒气上冲,高耸的胸脯鼓了几鼓,暗暗吸气,按捺心中翻涌怒气。
“令尊对内子下了必杀之手,还好萧某尚有几分微末之行,方将内子自鬼门关中拉了回来,而令尊所受之伤,远轻于内子,以慕容世家之力,定然不致殒命便算是两相抵消了罢”
萧月生渐渐收起笑容,声音越发沉静如水,配着话语,摆了摆手,示意恩怨相抵。
随即发出一声浩然长叹:“唉恩恩怨怨,越是纠缠,越难理清,唯有快刀斩乱麻,才是回头上岸之法啊”
这话说得极是悲天悯人,却也有几分懦弱退缩之感,难免令人泛起轻视之意。
郭芙听着大哥的声音,颇有些担心,他语气中没有调侃与慵懒,便是心境不平之兆,转头望了望他,即使是侧面而望,她也能自他微皱的眼睑感觉出其眼底的冷意,心中一跳,随着双xiu功的习练,她曰益清明的头脑有些恍然,这是大哥故意示弱,他正在行退步引狗之法,等着对方主动寻衅母亲的打狗棒法便有这种招数。
慕容雨淡淡一笑,总是蕴着几分喜意的眼睛却带了几分冷色:“萧庄主胸襟宽博,小女子自愧不如”
她虽知现在两家讲和罢手,实是最佳,只是想起父亲受这几曰的折磨,受到从未有过的惨败,身为一直敬爱父亲的女儿,心中实在难消此恨,说话中,便不自觉的带了一丝讥讽之意。
萧月生自是能够听出,他只是摇了摇头,淡淡一笑,心下暗叹这个女子尚有些稚嫩。
郭芙忽然出声,娇艳欲滴的面庞,如轻波荡漾般泛出一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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