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称师叔,其余两人一个是先前回来报讯的热娜,另一人是位面目憨厚的少年。
“萧月生”那中年和尚面目清秀,身形削瘦,著一身月白儒衫,儒雅之气随着他手抚清须的姿态而益发浓郁。
抚了抚颌下清须,阖目沉吟,最后他摇了摇头,看向身边身材丰满、一身雪白霓裳的花信少妇:“师妹听说过此人吗”
少妇面似满月,眸如弯月,妩媚中带着一丝冰寒,目光冰冷,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
闻听师兄问话,她只是摇了摇头,冰冷的目光扫过李散平沉稳的面庞,问道:“另一个人呢”
声音清脆如黄莺初鸣,娇嫩如少女,亦带着掩不住的一丝娇媚。
李散平忙毕恭毕敬的躬身答道:“回禀师叔,那是位女子,随萧月生一起,好像是他的夫人。”
这位师叔比师父难伺候多了,应答之时,需万分小心,如惹她不快,便是师父也不会护着自己。
霓裳飘动的少妇微一点头,一掠鬓边青丝,对身侧的热娜吩咐:“热娜,你去”
热娜领命称是,明眸偷偷瞄了一眼气度沉凝的李散平,转身飞快的跑了起来,如一只蝴蝶翩翩飞舞。
“师妹,快些,下面的人正等着呢”
李散平禁不住扬声喊道,快转进院内的热娜头也不回的朝后摆了摆手,示意放心,身形陡然加快,没入院内。
李散平一向沉稳厚重,从未有过这等急切之举,令其他人大是惊异,不禁瞧向他。
“徒儿觉得这个萧月生不一般,不能怠慢。”
李散平见众人齐齐看着自己,顿觉浑身发痒,不自在的很,忙不迭的解释,即使如此,仍是神态从容,声音稳重,显得理所当然。
“唔既然平儿如此认为,那便不是一般人了。”中年僧人抚着清须,缓缓点头,对于这个座下大弟子,他极有信心,办事稳重,实在令人放心。
少妇扫了师兄一眼,并未反驳。
“师父,徒儿猜测”李散平话刚出口,便有些后悔,看了一眼在风中霓裳飘舞,冷冷而立的师叔,欲言又止。
“说”少妇娇哼,瞪了他一眼。
见到师父正不停的打着眼色,让他快说,李散平终于不再犹豫,定了定神,声音放轻:“徒儿猜想,说不定,这位萧月生是师叔祖邀来的帮手呢。”
“呵呵”中年僧人忽然笑了几声,清秀的面庞满是苦涩,丹凤眼中虽闪过一抹喜悦,却转眼即逝。
他摆了摆手,叹息道:“唉不太可能,西域武林没有敢拂逆龙家的高手,中原武林太过遥远,远水解不了近渴”
他身边憨厚壮实的少年听到师兄的猜测,顿时兴奋起来,但听完师父的话,又哭丧下来,变化不可谓不快。
“不必胡乱猜测,靠人不如靠己”少妇本是合握于胸前的双手忽然放开,将袖子上被吹至脸上的素白轻纱甩开。
中年僧人呵呵一笑,恢复了从容的气度:“师妹所言有理,生死有命,不必太过在意”
少妇横了他一眼,眼中的冷意稍减,莲步轻移,嘴上说道:“下去迎接罢,免得人家说我们天山剑派缺少礼数”
其实她何尝不希望此时有人雪中送炭,前来相助,天山剑派已到生死关头,靠自身的力量对抗龙家,无异以卵击石,说那些话,只是不让弟子们失了勇气罢了
她霓裳飘飘,如盛唐的飞天舞者,飘雪步在她脚下施展开来,如洛水之神的凌波微步,姿态曼妙,却又迅疾无比,向山下直飘而去。
中年僧人儒袖一甩,抛下一句:“慢慢跟来”便追着少妇而去。
李散平与师弟扎力布两人对视一眼,彼此苦笑,只好使出吃奶的力气,追在他们身后。
刚行至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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