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的郭襄郭破虏两人皆是神采飞扬,毫无倦色,听到萧月生的笑声,也跟着大笑起来,虽是银铃声相伴其中,仍不减其中豪气。
看到萧月生缓辔而行,两人渐渐放慢速度,来到萧月生两旁,并驾齐驱,此时已经进入一片山林之道,两旁颇为陡峭的山坡,坡上松林遍处,将山坡笼罩上一层绿意。
“姐夫,我们好久没有这般痛快的跑马了”郭破虏浓眉大眼精光四射,打量着两旁山林,顾盼之间,已隐隐带着威势。
萧月生亦觉心境开阔,虽说没有自己施展轻功的极速,但随着心跳与脚步,用力奔驰的感觉与一闪而逝的极速迥然不同,更能惹起心跳加速,血液沸腾,这种感觉,自从修道已成以来,再未能拥有。
“我听你大姐说,你们每天都要去城外纵马奔驰,怎会感觉不痛快”萧月生慢慢抚o着浓密马鬃,转头微笑着望向郭破虏。
“那个啊每天总是在那里跑马,刚开始还好,后来便没有跑马的感觉了”郭破虏一手执缰绳,另一手挠了挠头,颇感不好意思,只是他也不甚会撒谎,自然将心中感觉说出。
萧月生点了点头,对他的心理颇为理解,再有激情的事情,也熬不过曰复一曰的重复,没有刺激,很难兴奋起来。
他再转头看了看郭襄,她正忙着捋顺被风吹乱的长发,纷乱的头发不时掩住她的面颊,她一只小手看上去不大够用。
只是乱发纷飞的模样,却令郭襄多了几分妩媚,萧月生大手一伸,自然的帮她拨了拨遮在眼前的长发。
待看到郭襄低头呈现羞涩的红晕,方才惊觉自己动作太过亲昵,忙笑道:“你这么一披散头发,还真像你姐姐”
郭襄笑了笑,未说话,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淡淡的失落。
萧月生手中忽然出现一只酒葫芦,两只巴掌大小,颜色紫幽,似金非金,令人一望便被其吸引,一看即知非是凡俗之物。
他将紫金葫芦递到郭破虏身前,笑道:“给,破虏,喝口酒暖暖身子”
此时郭破虏面色发白,还好有深厚的内功护体,否则实难抵挡这般寒冷的逆风。
他下意识接过紫金葫芦,随即有些迟疑,“姐夫,我爹爹妈妈不让我喝酒,说要再等两年”
郭破虏说着这话,大眼睛却盯着紫金葫芦不放,恨不能马上将塞子打开,痛饮一番。
萧月生笑骂道:“好小子,在我面前倒装起了好孩子,你偷偷喝酒的事,你以为没人知道”
郭破虏嘿嘿笑着挠头,大感不好意思,眼睛偷偷瞧向对面的二姐,都是二姐带他出去偷偷喝酒,难不成是二姐告的密不然,她的脸为何那般红
郭襄虽是娇思满怀,却一直竖着耳朵听姐夫说话,见郭破虏望向自己,怎能不知弟弟的那点儿小心思忙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姐夫,担心他是否知道是自己带着破虏偷喝酒。
萧月生瞥了她一眼,微微一笑,手中出现了一只碧玉葫芦,递到郭襄面前,“襄儿,这是你姐姐平时喜欢喝的果酒,你尝尝。”
郭襄看那碧玉葫芦玲珑精巧,上面还刻着云纹与竹枝,隐隐可见其中的液体微微晃动,令人忍不住想喝上一口。
“谢谢姐夫”郭襄接过碧玉葫芦,触手温润。看到姐夫已经又拿出一只紫金葫芦,仰头痛饮,不觉也双手放辔,拔开塞子,樱桃小口与葫芦口相接,轻轻喝了一口。
“啊,是温热的”郭襄轻抿了抿红润的樱唇,带着惊奇的笑意。
“呵呵,味道如何”萧月生笑问,将眼神从她娇艳的唇上挪开。
“真好喝,怪不得大姐喜欢而且还是温热的,怎么回事”郭襄转动着葫芦,翻来覆去的看个不停,想要一探究竟。
“真的是温热的么,二姐”郭破虏大感好奇,自己所喝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