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姐姐,我们都不嫁王爷了,我们离开王府。”
依波仰天长叹,“人生地不熟,你我又都是女子能去哪里?”
“去哪里都好,只要离开王府。”
依波拍拍依秋的手,“好,离开,咱们离开,你去找红袖,就说咱们打算离开王府。”
依秋说好,跑出去找红袖。
依波的嘴角绽开一朵最美丽的笑容,“依秋,你一定要珍惜姐姐用性命给你找来的机会。”
依秋好说歹说,红袖都不信,直说王爷没回府,依秋急的差点哭了,红袖最耐烦人家哭,“去去去,别的地方哭丧去。”
依秋抹着泪回来,推开门,见到姐姐躺在床上,白色的瓷瓶滚落在地,预感到不妙,直奔到床上。依波七窍流血,已经没了呼吸。
依秋哭着摇晃依波的身体,依波没有应答,也没有办法再应答。
依秋哭的声嘶力竭,用袖子擦去依波脸上的血,“姐姐,你为什么这么傻,我说了,我不嫁王爷了,你怎么就不信我呢,我知道我心高气傲,我希望王爷,可是我更爱姐姐呀,姐姐走了,只剩下我一个了……”她絮絮叨叨的,扶正依波的尸体,给她盖上被子,就像平时睡觉一样。
依秋的目光渐渐凶残起来,“姐姐,我一定要让她们付出代价,你绝对不能白死。”她好像一瞬间长大了,镇定地让人害怕。
依秋走出房门,找到红袖,不吵不闹,规规矩矩行了礼,“红袖姐姐,我姐姐去了,麻烦你找副棺材,葬了她吧。”
红袖一怔,随即冷笑,“你骗谁呢?别又耍花样。”
“我没骗你,不信你去看看。”
红袖狐疑起来,真的跟她进去看,“这不好……”从远处看着依波躺在床上,盖着脖子,走到近前,才发现脸色苍白,嘴唇发乌,明显的中毒症状。
红袖也顾不上说刻毒的话了,掀开被子,去摸胸口,“还热着,赶紧请大夫。”红袖急忙跑出去,临走前丢下一句话,“别动她!”
依秋一听还有救,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下来了,“姐姐,你一定要挺住。”
大夫很快来了,这回不是花白胡子的老头,是个年轻的后生,长得很俊朗。他不紧不慢,似乎不是来救命的,而是来探亲的,他拿出脉枕,放在依波的手下,三根手指搭在腕上,眉宇间皱成一个川字,他的目光扫了过来,依秋忙垂下头,脸可疑的红了。
郑松摇摇头,收起脉枕,“如果刚刚服毒就医治或许还有几分希望……我尽力吧。”
依秋哭道:“大夫你一定要救救我姐姐。”
郑松没有说话,拿出银针,刺了依波的几个穴位,突然从依波的嘴里流出来一股黑色的血,吐完,依波竟奇迹般地有了呼吸。
郑松微不可见地松了一口气,“命算是捡回来了,但是她的五脏六腑受损,身子恢复不到以前了。我开个方子,排除余毒,再慢慢养着吧。”
依秋大喜,只要救回来就好。她没想到在她们那无药可救的毒药,在京城既然有人能解,还是如此年轻的大夫,她对郑松立刻崇拜起来,“谢谢大夫。”
“不客气,我和王爷、王妃也算是朋友,府上的人出事,我来搭把手也没有什么。”
依秋敏感地觉得郑松是个好人,定然能帮她们,她要紧紧抓住,“你还能来吗?”
郑松诧异,依秋忙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怕姐姐身上的毒会复发。”
“这个你放心,我还会复诊的。”
依秋甜甜地笑道:“谢谢你。”
红袖送郑松出去,顺便抓药。
一出王府的门,郑松正好和慕容锦打了个照面,慕容锦一愣,“你怎么来了?”柳嘉荨已经去徐州了,有什么事能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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