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彩凤和灵犀,踏上去惠安宫的路。
这是她第一次去惠安宫,却不知道路程这样远,她为了表痴心,没有坐轿,走了这么久的路,脚底隐隐作痛,怕是要起水泡。
柳嘉玉真想回去,她这个样子要多蠢有多蠢。
彩凤看出柳嘉玉的疲态,劝道:“太子妃,要不先歇歇再走?”
柳嘉玉的额上已出了薄汗,她摆摆手,“不用了,还有多久到?”
“一盏茶时间。”
还好,她还能坚持。
惠安宫里一片热闹景象,柳嘉慧和慕容江昕正在玩投键,每人的旁边都趴着一堆太监,太监像叠罗汉似的叠在一起。
柳嘉玉投中一个,慕容江昕这边就会有太监叠在人堆上,相反则亦之。
柳嘉玉一出现,众人都看着她,幸灾乐祸的有之,看笑话的有之,嘲笑的有之,就是没有同情的,大家都不说话,时间仿佛停滞了一样。
柳嘉慧最先反应过来,“见过太子妃。”她方要行礼,被慕容江昕拉住,“咱们继续玩。”
柳嘉慧为难地看了一眼柳嘉玉,“太子,她好歹是我妹妹。”
慕容江昕冷笑,“她可从来没拿你当过姐姐。”
柳嘉慧垂下头,眼睛里的欣喜一闪而过,再抬起头来时,眼睛里汪了一泡眼泪,“太子,你看妹妹出了那么多的汗,日头这样大,她就走了过来,身子哪里受得住。”
“当初你也不是走到承乾宫的吗,我可没见她心疼过你,你呀,就是心善。”慕容江昕心疼地揽她入怀。
柳嘉慧抿着嘴笑了笑,看向柳嘉玉的眼神里充满挑衅。
柳嘉玉双手握拳,她辛辛苦苦地走来,不是来受奚落的,他们愿意秀恩爱就秀恩爱,干嘛侮辱她,她深吸一口气,强装出笑脸,“太子已有好些时日不去鸿庆宫了,臣妾日日想太子……”
“你想我?”慕容江昕指着自己的鼻子,“本太子没有听错吧,你怎么会想我?呵呵,真是可笑。”
柳嘉玉急急向前,抓住慕容江昕的手,“太子,我是真的……”
“真的什么?你少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来,让我恶心!”慕容江昕冷冷地抽回手,柳嘉玉又去抓他的手,慕容江昕一个转身,让她扑了个空。柳嘉玉早已累及,只是在强撑着身体,一个收势不住,人朝前扑去。
前方的柳嘉慧还未来得及躲开,跟着一起倒在地上。只听扑通扑通两声,两个女人都躺在地上,柳嘉玉心如电转,闭上眼睛,假装昏厥。
柳嘉慧摔得倒抽一口冷气,瑞希急忙过来搀扶,同时彩凤和灵犀也扶起“晕倒”的柳嘉玉。
忽然瑞希一声惊呼,“血!”
柳嘉慧捂着肚子,脸色苍白,五官接近扭曲,裙子被血染红,地上也有了血迹。
慕容江昕大惊,“快传御医。”
柳嘉玉缓缓睁开眼睛,只看到慕容江昕抱着柳嘉慧离开的背影,她苦笑,柳嘉玉呀柳嘉玉,这就是你辛辛苦苦来见他的下场。
柳嘉慧小产了。
慕容江昕等在屋外,丫鬟们端着一盆盆的血水出来,慕容江昕的脸都白了,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却早早的夭折了。
慕容江昕一拳头打在廊下的柱子上,柳嘉玉,你不给本太子生孩子,也不准别人生,你这个贱/人!
柳嘉慧睁开眼睛,见床边只有瑞希一人,问道:“太子呢?”
“去鸿庆宫了,那位想必是讨不了好了。”
柳嘉慧冷笑,她说过她受的苦要让她加倍偿还,这还远远不够。
瑞希继续道:“娘娘太鲁莽了些,奴婢都吓坏了。”
柳嘉慧抚摸着平坦的腹部,这孩子若是生下来,整个柳家都会受牵连,倒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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