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柳嘉荨见柳公普的次数用五个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柳嘉荨让新竹给柳公普沏茶,问道:“父亲有事找荨儿?”
柳公普想起父亲的话,“老三,你媳妇一直亏待四丫头,这事我也不追究了,现在四丫头要做王妃了,你和你媳妇都对她好点,以后说不定咱们还得靠四丫头。”
柳公普是不愿意来见柳嘉荨的,在他心里柳嘉荨还是那个让人讨厌的四丫头,至于父亲的话,他也不以为然,柳嘉玉才是太子妃,柳嘉荨只是王妃,要靠也是靠柳嘉玉。在他的思想里,慕容锦只是一个闲散王爷。
柳公普一副淡漠的样子,一点儿都没有套近乎的意思,他喝了口茶,茶比他屋里的还好,想必是父亲送来的,“做了王妃不比在家里,别动不动就发脾气,王爷可不吃你那一套。”他本想按照父亲的意思,说些温暖的话,可是对着柳嘉荨他的话就软不起来。
柳嘉荨皱眉,她已经很久不发脾气了好不好。
柳公普知道自己的话不讨喜,轻咳一声掩饰尴尬,“这是王爷给你的。”他把锦盒给柳嘉荨,柳致敬特意让他送来,就是想缓和一下他们父女的关系。
柳嘉荨接过,锦盒通体墨绿,周边生了一圈绿色的铁锈,想来颇有些年代了,她细细摩挲,并不打开看。
柳公普盯着锦盒,很想知道慕容锦送给她什么,可是父亲不让他看,他只得听命,是以,很想柳嘉荨当着他的面打开,可是柳嘉荨却只是拿着。
柳公普暗叹,算了,人家的东西,他还是别看了。柳公普起身离开,柳嘉荨送他到门口,返回来,盯着锦盒,她挥挥手,示意新竹和云杉退下。
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的时候,她才打开锦盒,盒子里躺着一只翠绿翠绿的玉镯,成色和她脖间的玉佩很像。
柳嘉荨拿起玉镯,对着灯光看了看,很纯净,看不到一丝杂质。心血来潮,柳嘉荨戴在手腕上,甩甩胳膊,恩,很好,甩不掉。她想摘下,放在盒子里,可是,玉镯却摘不下来。
柳嘉荨的手腕并不粗,玉镯还有一大截空余,可,为什么摘不掉?擦上胰子,弄得滑溜溜的,还是摘不掉。
柳嘉荨气闷,这是什么情况?难道遇到传说中的灵物,也太狗血了吧。
下午,裁缝来量尺寸,一并送来了首饰——一副红珊瑚的耳坠,两支用红珊瑚串成的步摇,簪头做成了精致的飞鸟形状,还有两支红珊瑚的珠花,云杉看见说是珍贵的深海红珊瑚。柳嘉荨咋舌,小心翼翼地收好,生怕弄坏了。
折腾了小半天,晚上,洗洗就早些睡了。
寂静的深夜,有人却不能安眠。
柳嘉玉恨恨地绞着手帕,险些咬碎银牙。
那天,慕容江昕才过来,惠安宫就派人来说柳嘉慧身体不适,慕容江昕不做停留又回去了。一连过去三日,也不见回来,那狐媚子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哄的慕容江昕团团转,还恢复了侧妃的身份。
她本是不在意太子的,却不允许别人得到他的宠爱,可她又不愿意放□段求慕容江昕,上次写的那首诗已经是她的底线。不曾想又传来慕容锦将要迎娶柳嘉荨的消息,她的心一下子纠在了一起,不,她决不允许柳嘉荨嫁给慕容锦。
有此想法的又何止柳嘉玉一个,皇后随手拿起一个青花瓷杯,狠狠摔在地上,“柳嘉荨,本宫决不让你嫁给慕容锦!”
睡梦里的柳嘉荨打了个寒战,翻了个身,将被子朝上拉了拉,继续睡。
当一个人一直注视着另一个人的时候,被注视的那个人会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柳嘉荨就有这种感觉。她朝四周看了看,自从知道慕容锦派暗卫盯着自己后,她总会做这样的动作,即使是无用功。
今天这种感觉很奇怪,好像要成为别人猎物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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