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还说我有身孕?”
君子璧委屈地耸耸肩:“不这么说,怎么找得到住处?”
齐雨的目光落在他的伤臂上。
君子璧很自觉地道:“我说了,我们夫妻俩在来玉漱城的路上被劫匪所伤,老大娘相信了,特同情我们。”
齐雨一脸嫌弃地望着君子璧,“哎哟,堂堂的君大少竟然会骗别人的同情心!”
君子璧又“嘘”了一声,示意齐雨小声,“我的姑奶奶,你不想让老大娘把我们俩送去见官吧?”
这时,门开了,一个身衣着朴素的老大娘端着一盘肉走了进来,见齐雨已经起来,老大娘的脸上浮起亲切的笑意:“啊呀,小娘子可醒了!你这夫君可真贴心,照顾了你半宿了呢!”
又是小娘子又是夫君的,听得齐雨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她干咳了两声,“呃……嗯……”
君子璧替她打圆场,放下粥碗含笑起来去扶老大娘:“大娘啊,多谢您的招待了,我那媳妇儿的身体也好了许多,我们一会儿就会离开,不会再叨扰大娘了!”
“这么快就要走啊?”老大娘愣了愣,看看齐雨,“小娘子这脸色确实好了些许,不过,你们不用急着走,现在走了走不了,玉漱城已经戒严了!”
“玉漱城已经戒严了?”
“可不是吗,听说昨晚两个凶犯没有抓到,今天官兵正在四处搜查,谁也出不了城了!”
齐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呃,君子璧个狗东西,什么时候帮她脱掉了男装,换成了女装?
难怪,玉漱城还在装凶犯呢,老大娘却肯收留他们不起疑,想必老大娘也不知道那两个凶犯当中有一个是女的吧!
老大娘又热情地道:“我老婆子一个人在家,家里多两个人还热闹呢!来来来,公子,快过来用膳吧,我锅里还煮着一锅豆腐,我这就去给你们端来。”
君子璧忙道:“大娘,不用忙活了,我们随便吃点就好了!”
“没关系没关系,你们等着,马上就好!”
热情的老大娘出去了,临走时还意味深长地看了看齐雨,那眼里的笑意啊,简直让齐雨臊得慌。
看来,那老大娘真把她当成君子璧的媳妇了!
“昨晚你是怎么照顾我的,让老大娘这么误会?”齐雨瞪着君子璧,问。
君子璧淡淡地道:“不就是你出汗了,我给你擦擦汗什么的,还能怎么照顾。”
“我……”君子璧真是放狗屁!他明明还给她脱了男装外套好吗?齐雨咬咬牙,指着他:“以后不许再碰我!”
君子璧有些委屈,“昨晚你全身发烫,烫得厉害,我不帮你擦擦汗,难道还要看着你发病不成。”
齐雨恨恨地道:“我不管,反正你别碰我!”
“因为男女授受不亲?”
“不然呢?”
“可我都背过你好几回了!而且那次我还亲过你……”
齐雨一把捂住君子璧的嘴,狠狠地道:“再提那些我杀了你!”
君子璧耸耸肩,看了自己的左臂一眼:“哎,你碰到我伤口了。”
齐雨看了看他,恨恨地收回手。
特么的,楚逸暄才刚死,她就能跟别的男人这样**?
楚逸暄九泉之下恐怕都要气得活过来吧!
当然,如果能把楚逸暄气得活过来,那齐雨很愿意这样去做。
君子璧叹了口气,道:“你对他那般温柔,怎的对我便这般粗暴,真是想不通。”
“废话,他是我夫君!”
“你要是愿意的话,也可以把我当成夫君啊!”
“滚!”齐雨踢他。
君子璧笑了笑,坐到桌旁来,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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