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的是复仇,能帮得上他的人,才会入得了他的法眼,成为他的帮手吧?
齐雨觉得不寒而栗,到底楚逸暄这个人有多心机深沉?她所了解到的那一面,或说是他所表露出来的那一面,真的只是在蒙骗她而已吗?
齐雨伤心了。
用晚膳的时候,许昌被召入宫了。
来传旨的太监说,皇帝有急事想请太子师即刻入宫商议,容不得许昌多作停留,便被领到宫里去了。
齐雨一惊,皇帝这么急召见许昌,该不会是识破了许昌的计划,要把许昌诱入宫中生擒活捉?
“不必担心,他不会有事的。”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齐雨吃了一惊,立即转身,一旁的碧苏甚至迅速地拔出了利剑。
然而,看清了坐在桌旁悠然倒着茶的男子,碧苏却是惊喜地道:“君大哥!”
君子璧微微一笑,点头。望向齐雨:“妹子可好?”
齐雨哼了一声,掩上门,回到桌旁坐下:“你怎么来了?”
君子璧耸耸肩:“还不是你那宝贝哥哥,担心你不安全,非要我从旁保护。”
齐雨一惊:“这么说,你一早就来了?”
君子璧摊摊手,一脸无可奈何的模样。
碧苏收起剑,欢喜地道:“原来君大哥早就来了,我竟一直没有发现!——你怎么不早些现身相见呢?”
君子璧笑了笑,兀自端起茶杯浅饮了一口,说道:“许府人多眼杂,不好轻易现身,也是太子师走了,府中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我才方便出来。”
“你藏在哪儿,竟然没人发现?”齐雨疑惑地问。
君子璧指了指屋顶,“在上面睡了一觉,风还真大,若不是我体质好,说不定都要病了。”
齐雨惊讶地张了张嘴,“你躺上面睡觉居然都没人发现?”
君子璧道:“嗯,周围的人注意力都在你屋里,没人留意屋顶上呗。”
齐雨无语。瞪了君子璧一眼,“那你现在现身干吗?万一有人来了,发现我屋里有陌生的男人,那我名声不都被你毁了?”
君子璧嘴角勾了勾,露出一丝坏笑:“齐王妃还有声誉可言?不都已经被废太子败光了么。”
“你……”齐雨有些生气,横了君子璧一眼,“刚才你说他不会有事,是什么意思?”
君子璧微笑:“令尊一只手搅乱了东洛的局势,可谓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哪可能轻易出事。”
“这种话我也会说。”
“关键是,宫里有令尊的人,如果有什么对他不利的消息,他一早就知道了,不可能自投罗网的。所以,你完全不用为他担心。”
君子璧一口一个“令尊”,想必,风轻陌没有跟他说过她其实不是许柔止本尊的事。
齐雨扫了君子璧一眼,语气还是不太客气:“还有没有别的事?有事说事,要是没事赶紧还回你的屋顶去,我这儿不欢迎你。”
君子璧无辜地道:“当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么。我是来给你传消息来的。”
“什么消息?”
“宫里现在已经传开了,经七宝司查实,盈香楼交给信王府的账册实属伪造,盈香楼与废太子并无关系。然虽如此,但废太子却还是违反了皇室律令,涉嫌参赌扰乱市场。原本被指与齐王府有关系的一家赌场,原来竟是东宫的置业,那家掌柜姓童,你知道么?”
童掌柜?
齐雨一惊,那家赌场她知道啊!
那不是之前碧苏向许昌传递消息时走的中转站么?那个童掌柜的确是楚逸昭的人……
这个童掌柜应该早就跑路了吧,之前楚逸昭倒台,童掌柜没了靠山,怎么可能还待在赌坊?又怎么可能让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