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一律从重处罚!”
“是,陛下!”
齐王及齐王府一干人等沉冤得雪、以及信王府一众罪犯将受严惩的昭令倒是贴满了嵇城,然而,如何处置东宫,皇帝却没有表态。
王寝之内,程婉又惊又喜:“晗儿真的回来过了?”
“是,”楚辄点点头,神情颇为凝重,“若不是他及时出现,说不定朕现在已遭到信王毒手。”
“那……那晗儿为什么又走了?”
“看起来,他仍然不肯接受自己的身份。他只说是受柔止之托才入宫护驾的,”楚辄看了程婉一眼,见程婉眼中泛起了泪花,便轻轻揽住了程婉的肩,安慰道,“虽然晗儿尚还不肯接受自己的身份,但依朕看,他倒是已经接受了他与柔止这个妹妹。他对朕很冷漠,对柔止却颇为关爱和呵护。这也值得欣慰了,不是吗?”
“他真的待他妹妹很好?”程婉眨了眨泪眼。
“朕会骗你吗?”楚辄柔声道,“放心吧,晗儿心地善良,他迟早会认咱们的。”
程婉默默地投入楚辄的怀抱,楚辄将她拥在怀里,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
想起了什么,程婉从楚辄怀中脱开身来,轻声问:“陛下打算如何处置太子殿下?”
提到楚逸昭,楚辄不由脸色一沉:“纵然他是受信王冤枉,但终归是他自己不够谨慎,才会落人口实,给别人陷害他的机会。如今他已身名狼藉,还有何颜面重回东宫?”
程婉一愣:“陛下的意思,是要另立储君?”
四个皇子废了两个,如今,便只有三郎与四郎可用了!另立储君?楚辄长叹一声:“先看看再说吧!”
人生没有定数,世事变幻得真快。
楚逸昀罪行败露,迅速被大理监定罪收押。信王府一干人等,也很快全部落网。
与此同时,齐王府所有收押人员全部获释,重见天日。管家林伯带着下人重新收拾好了齐王府,张灯结彩迎接楚逸暄的归来。
重新回到齐王府,伫立在王府门外,抬头仰望着那块熟悉的牌匾,楚逸暄清瘦的脸上,双眉微微地锁在一起,未见半丝欢颜。
林伯含泪躬身作礼:“老奴喜迎王爷回府!”
楚逸暄徐徐伸手,搀扶起了林伯,温声道:“林伯,你辛苦了!”
远远望着这一幕,齐雨默默地放下了马车车帘。
身旁风轻陌望着她,轻声问:“为何不肯下车?”
齐雨没有回答。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对他朝思暮想,明明天天盼着他能早日获释,明明盼着能够跟他重叙旧往……
可是,现在看到了他,她却犹豫退缩了呢?
君子璧坐在两人对面,淡淡地道:“是不是觉得他很危险,所以不敢回去了?”
齐雨蓦然抬起头,望着君子璧,有些愤怒,“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什么意思。”君子璧耸耸肩,“是你自己感觉到了,却不肯承认吧!——为什么不敢下车?明明近在咫尺却不肯过去见他?”
风轻陌疑惑地蹙眉,望着君子璧:“什么意思?”
君子璧淡淡地朝齐雨呶了呶嘴:“问你妹妹。”
风轻陌疑惑地转向齐雨:“什么意思?”
同样的问题问了三遍,然而,旁边的碧苏也想跟着问一声呢,什么意思?
齐雨默默地再次将车帘掀开一线,望着远处齐王府门外的楚逸暄。他已经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步入王府,还是一瘸一拐的步姿,那么熟悉。
有多少人不知道,他那一瘸一拐的模样,是装出来的。
他还是一如从前那般清瘦,他的身姿也一如从前那般从容,整个人看起来平淡如菊。
然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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