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无顾忌,毕竟,此案既牵扯到皇室的声誉,又牵扯到两位皇子的前程,那可是一丝也马虎不得。
大理监主司离去,楚辄缓缓地靠在了椅背上,长叹一声,疲惫地闭上了双眼。
他的心里乱糟糟的,已经理不清头绪。
其实,楚逸昭出宫时,便已有禁军前来向他禀报,他示意不管,或许潜意识里只是担心,万一一管,便管出什么乱子来。
后来,太子妃去向大理监求助,大理监当然也派人向他送来了消息,他仍是按兵不动,不愿前往掺合。
果然,还是有问题啊!
昭儿他,好好的,跑到徐记医馆去干什么?太子妃呈到大理监的那封鸽信,他也看了,只是,那封鸽信到了他的手里时,已是一片空白。
大理监的人也慌了神,不明白好好一封书信怎会突然变成一张白纸,他们想尽了办法,也未能恢复原迹。
凭大理监官员的记忆复述出来的书信,便失去了作用,真实性难以榷定。
究竟前往徐记医馆,是为了与许柔止相会,还是受人误导,陷入了别人的圈套?
如果是后者,为什么会有百姓目睹许柔止慌里慌张地出现在徐记医馆对面?
门外,老太监轻声问候:“青总管安好?”
程婉点点头,轻声问:“陛下可在忙么?”
老太监往里瞧了瞧,悄声道:“大理监主司刚走,陛下可能……正在心烦。”
说大理监主司刚走,老太监话里的意思是暗示程婉,现在进去面圣,恐怕会受到责罚,毕竟皇帝现在还在气头上。
程婉明白了,点点头:“我进去看看陛下吧。”
青总管是皇帝身边最重要的人,老太监哪里敢拦?忙含笑躬身:“是。”
缓缓步入御书房,望着靠在椅背上轻揉着太阳穴的楚辄,程婉心里像针扎一样,隐隐地疼。
轻轻躬身行礼:“陛下。”
楚辄缓缓地睁开双眼,微微颔首。
他没有责备她,在不该打扰的时候来打扰。是的,他从来没有责备过她,任何事。
程婉心里一暖,默默地走到楚辄身后,轻轻地把手放在他的肩上,声音低柔:“陛下心里在烦。”
楚辄长叹一声,“你知道是因为什么事么?”
程婉垂下眼眸,伤感地道:“能让陛下如此困扰,想必还是因为止儿和太子的事吧。”
楚辄默默地将程婉拉到面前,拥她入怀,缓缓地轻抚着她的柔肩,“若他们是真的,朕该如何处置呢?”
程婉蓦地挣开楚辄的怀抱,呆立了片刻,便跪在楚辄面前。
“你这是做什么?”楚辄皱起了眉头,一脸不悦,伸手来拉程婉。“早就说过,不管任何时候,发生任何事,你都不必向朕下跪。”
程婉去避开楚辄的手,含泪道:“青儿想求陛下,饶止儿一命。”
楚辄再度皱眉,脸色立刻冷了三分:“尚还没有证实柔止有错,为何替她求情?”
“就算她与太子殿下并没有传言中发生的事,事到如今,也是她的错。”
“怎么说?”
“事情牵扯到了她,便是她的错,不是吗?”
楚辄沉默片刻,说道:“这些年来,朕与你都在暗中关注着她,她是怎样的人,朕清楚,你应该也清楚。所以,她应该不是那样的人。——你放心,就算传言都是真的,朕也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说到这里,楚辄话锋一转,冷冷地道,“错只在昭儿,他身为一国储君,却如此言行不慎、行为不检,最该受罚的人,应该是他。”
程婉凝眉望着楚辄:“陛下,太子殿下会不会是被人冤枉的?”
楚辄眉头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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