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暄叹息道:“过去的事,本王不会与任何人计较。昨晚上岳父已在王寝前跪了一夜,可是求得了父皇的谅解了吗?”
昨晚上太子被降罪贬谪之后,太子师闻讯入宫、在王寝前跪了一夜的事,楚逸昀也有所耳闻,听楚逸暄这么一问,立即好奇地竖起了耳朵。
许昌声音有些沙哑,身子保持着躬身施礼的姿势,道:“陛下仁慈,已宽恕了老臣,饶了老臣的死罪。”
“嗯?”楚逸暄微微一怔,“这么说来,父皇还是要降罪岳父大人?”
“太子犯错,老臣身为太子师,责无旁贷、脱不了干系。陛下仁慈,饶了老臣的死罪,老臣心中愧疚难安,已自请辞官、解甲归田。”
“哦!”楚逸暄微微点头,沉默了片刻,说道:“也罢。岳父大人既已做了决定,来日,我便到府上为岳父大人送行吧!”
“多谢殿下,请殿下善自珍重。”
从城楼上下来,楚逸昀望望楚逸暄,笑道:“三弟心还真大,皇长兄事败,太子师脱不了干系,三弟却还是尊他一身岳父,难道三弟对那许柔止当真是动了真情么?”
提到许柔止,楚逸暄脚下微微一滞。
楚逸昀以为触到了楚逸暄的痛处,忙道:“不过,齐王妃仁慈良善,也貌美如花,三弟对她动了真情也难怪。”
楚逸暄神情僵滞,眼中流露出一丝痛苦,加快了脚步往城楼下走去。
楚逸昀不好再问什么,便在城楼下与楚逸暄道别。临别,还殷殷地嘱咐楚逸暄保重身体:“未来的东洛可就倚靠三弟了!”
楚逸暄没说什么,只是浅浅一笑,“多谢二皇兄关心,二皇兄保重。”
楚逸昀忙说:“保重保重!”
目送楚逸暄的马车远去了,楚逸昀这才收起脸上的笑意,钻进自己的马车,低声问:“宫里情形如何?父皇可有提到,准备拟令谁来接任太子之位?”
身边的手下低声回答道:“奇公公说,陛下心神恍惚,什么也没说,连饭都不肯吃,太子之位,怕是没那么快决定人选。”
楚逸昀松了口气:“这样好!我还真怕父皇昏头之际,把太子之位交给齐王。”
“就齐王这身板,就算陛下有心委以重任,恐怕齐王也难以胜任吧!”
“但我刚才试探他的语气,却听不出什么来。”
“说不定齐王也以为陛下会把太子之位交给他呢?”
楚逸昀蹙紧了眉头,“我就不信,他这个体弱多病的三皇子会比我这个身强体壮的二皇子更胜任太子之位!”
手下犹豫了片刻,问道:“昨晚……太子说齐王的病是装出来的,王爷认为,是真是假?”
楚逸昀哈哈大笑:“你看他那脸色,像是在装病吗?他的气息无比沉重混乱,我在他身边,都能听得到一清二楚。也不知道皇长兄是受了谁的蛊惑,竟然跑到父皇面前去奏他装病,这不是找死么!”
“但齐王若真是伪装得太深呢?”手下不无忧虑。
楚逸昀眼中闪过一丝冷寒:“你放心!我若能入主东宫,一定不会留下任何威胁的!”
虽然刚才兄弟两人还在互道珍重,但是,没有办法!在皇权面前若是讲亲情,那就是死路一条!对对手仁慈,那便是对自己残忍!”
才回到信王府没多大一会儿,便有手下回来禀报L:“王爷,距离嵇城十里之外的凉亭有人等候着废太子,但那人将自己裹得很严实,属下等又距离太远,不敢靠近,因此看不清那人的真面目。”
楚逸昀忙问,“是男是女可分辨得清楚?”
“属下看那人身材单薄、瘦小,倒像是个女人。”
“哦?”楚逸昀皱起了眉头,“那他们都做了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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