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适,就让暖香跟我进宫吧!”
碧苏应道:“是,王妃。”
楚逸暄的大轿,已经抬到锦秀居门外等候。听到许柔止的脚步声来到轿前,楚逸暄掀开帘,绅士地朝许柔止伸出手来。
许柔止也不客气,拉着楚逸暄的手上了轿。只见楚逸暄微抿着嘴,脸上挂着微微的笑意。
“我这是上贼船的意思吗?”许柔止问。
楚逸暄微微勾唇:“上得来,就下不去了。”
许柔止耸耸肩:“下不去没关系啊,怕就怕啊,到时候我不肯下,有人拿刀逼我下。”
楚逸暄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原来王妃打扮起来,还是很端庄大气的。”
哈!许柔止不由发笑,“难道不能换一个比较贴切的形容词?”
楚逸暄似笑非笑地道:“最贴切王妃的,怕是不适合用在王妃身上。”
许柔止无所谓地道:“不就是想说我脸皮厚、爱耍无赖嘛!”
楚逸暄干咳一声:“这倒是一个女子难得的品质。”
许柔止看看他的腿:“我这人吧,最大的优点就是比较真实。”她可不像某些人这么会扮猪吃虎。
楚逸暄哈哈大笑:“真实?好,这也是一个难得的品质。”
皇后居住的圣德宫外,落下轿来。
“到了。”楚逸暄体贴地牵许柔止下轿,走在前面,他以恢复了往日一瘸一拐的模样。
许柔止把目光从楚逸暄的腿上收了回来,抬头望着圣德宫高高的宫墙,呃,圣德宫真是戒备森严啊,无比华丽高贵,并透着不可亵污的大气,深深让许柔止这样自由随性的人感觉压抑、拘束。
想必楚逸暄也不会喜欢这个地方吧!正好,借着称病的机会,所以他无须常常入宫请安,倒是避过了不少深受煎熬的机会。
见许柔止一脸不愉快,楚逸暄问:“笑脸在哪儿呢?”
许柔止看了看他,扬起僵硬的嘴角。
楚逸暄蹙眉,交待道:“待会儿见到皇后,行个礼,问候一声,好好待在本王身后便可。”
许柔止背上一凉:“你的意思是,赫连皇后会为难我?”
“当然……”楚逸暄似笑非笑,“不会。”
切,一句话就不能一次性说完嘛!
不过,要说皇后不会为难她,那可能说不过去。毕竟,当朝皇后赫连氏可是一个非常厉害的角色,当初在她的授意下,皇宫里多少受宠的妃嫔相继染上各种疑难杂症并死于非命,整个后宫最终还是被她牢牢地攥在手心里,皇后之位无人能够撼动,——不然的话,也许现在坐在后位上的,就不一定是她了。
这样的皇后,历史上应该也不少吧!狠得下心才能笑得到最后啊。
嫁给齐王府这两年,因为楚逸暄老是病重的缘故,连她这个齐王妃也极少入宫请安,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入宫一趟,但那时的场面都有老皇帝在场,情形倒也没那么可怕。但曾经的许柔止仍对赫连皇后充满了惧怕,这种记忆,似乎对她也产生了些许影响。
许柔止挺了挺胸,以前那个许柔止胆小,她可不胆小!赫连皇后再厉害、再修炼成精,也有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时候吧!
许柔止看了看楚逸暄,“好,走吧!”
楚逸暄目光中透着些许惊奇:“怎么,不怕了?”
是啊,刚才提到赫连皇后,她背上还觉得凉嗖嗖的呢!不过,她狡黠地一笑:“一切不是有王爷担着吗?”
楚逸暄坦承地道:“若你无端惹恼了她,我可不会施以援手哦。”
许柔止撇嘴:“我又不傻!”
赫连皇后那是太子的亲娘,当然不会给齐王夫妇什么好脸色了!她能不说话,就半句话也不会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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