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答非所问吧!”
楚逸暄回头看了她一眼:“难道不会?”
许柔止被戳中短处,一时竟无言以对。然后,她忍不住跟上两步,跟楚逸暄并肩而行,侧头望着他,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答非所问?”
楚逸暄仍旧淡淡地:“齐王府里许多物件都属平常之物,就是寻常百姓看到,也大多认识一二,但王妃的态度却无比新鲜,所以,王妃所来之处,并没有这些物件?”
许柔止顿时想起那次误把鱼翅当粉丝,以及看到夜明珠时那番新奇劲,诸如此类的情况还有很多,没想到楚逸暄留意到了!
原来楚逸暄的观很是这么的细致入微啊。
“可是,”许柔止狡辩,“我只是太子师家的庶女,和下人一样的身份,不认识名贵之物有什么奇怪的嘛!”
楚逸暄道:“王妃把本王送来的玉枕当作砖头,也是一件很稀奇的事。”
“没有吧?我什么时候?”
“喝醉的那晚。”
许柔止脸上一红,靠,人喝醉了说的话也算数嘛!
楚逸暄负起手继续往楼下走,一边淡淡地道:“其实,王妃不是许柔止的事,也是王妃自己透露出来的,不过看来,昨天晚上王妃说的话,自己全都不记得了。”
什么?
许柔止大吃一惊,“昨天晚上我跟你说了我是穿越来的?”
楚逸暄顿时收住了脚步,转过头来。
许柔止又一惊,她是不打自招了吗?
看楚逸暄的神情,他应该只是在套她的话而已吧?她如果真的告诉他她是穿越来的,那他刚才何须转弯抹角、旁敲侧击?
对对,许柔止迅速地稳定了心神,——就是嘛,她怎么可能跟他说她不是许柔止呢,难道不怕他治她假冒皇族之罪?
果然,楚逸暄凝眸望着她:“穿越是什么意思?”
“穿……穿越嘛,”许柔止一时不知如何解释,便反问道,“王爷觉得呢?”
楚逸暄凝视她许久,“所以,王妃这是承认了吗?”
“我承认了什么?”许柔止警惕地望着他。
楚逸暄却是笑了笑,说道:“好!”
好是什么意思?他已经认定了她不是许柔止的事实?
许柔止已经不敢再问,生怕说得更多,暴露更多的问题。她也无心听楚逸暄的讲解,楚逸暄说什么,她只是连连点头,“嗯嗯,嗯嗯。”
楚逸暄看了看她,也就不再多说了:“回去吧!”
这正合许柔止的意,她也想赶紧回去和碧苏商量一下对策,——这被楚逸暄要挟上了,她得办法自保不是。
仍旧从地道回来,在出地道口前,许柔止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最后那颗夜明珠,走在前面的楚逸暄淡淡地道:“这些明珠照明用的,值不了几个钱。你若想要,稍后我命鹿鸣将父皇新赐的那颗夜明的送到锦秀居便是。”
我去!
许柔止脸上一红,他走在前面还能看得到后面她在做什么?难道他背上也长了眼睛不成!
橙色的珠光将楚逸暄与许柔止的身影投映在一旁的墙壁上,楚逸暄扫了许柔止的身影一眼,唇角微微上扬。
终于从地道里出来了。
许柔止转头就往外走,身后的楚逸暄对着她的背影说道:“好好思量,选好立场。此时若能相濡以沫,将来也好共享繁华。”
许柔止转头看了楚逸暄一眼,只觉得他嘴角似隐隐上扬,像是藏了一股坏坏的笑意。
啊呸!
什么好好思量,选好立场!
东宫和齐王府的争斗是楚逸昭和楚逸暄两兄弟的事,不管最后是谁取得胜果,都不会给她什么好下场,她才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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