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可能!”苏乐瑶怒道,“王爷不可能跟你一起瞒着我!”
“王爷昨晚还救了我呢,你忘了?”许柔止一声嗤笑,“不要以为你们的人不招,我们就不知道那是你派来的杀手。苏家的地位已经岌岌可危了,可你还是这么愚蠢,这么不识大体、不顾大局。你这样愚蠢张扬,若不休了你,齐王府总有一天会毁在你的手上!”
“你才愚蠢张扬,许柔止!你才……”
许柔止打断了苏乐瑶:“苏乐瑶,就算今天你不来杀我,只怕王爷也不会把你留在身边了!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的下场,所以,认命吧!”
苏乐瑶愣了愣,顿时发疯一样捂住耳朵怒吼:“我不认命,我不认命!许柔止,我跟你誓不两立!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为我今天报仇雪耻!”
许柔止摇了摇头,把手伸给暖香:“哎哟,还是出去走走吧,这噪音也是吵得我头昏脑胀了。”
暖香立即扶着许柔止:“是,暖香扶王妃出去散散心!”
锦秀居里,苏乐瑶的哭声惊天动地、震耳欲聋。
东厢房那边,汤饭和徐奉生早已吓得面色如土、瑟瑟发抖。
走出了院门的许柔止扔下一句话:“碧苏,放放鞭炮,去去晦气!”
碧苏应道:“是,王妃!”
暖香跟在许柔止身边,有些疑惑不解地问许柔止:“苏夫人一贯嚣张骄横,王府里除了王爷,所有人都被她踩在脚下,如今被休了,还口口声声嚷着说不会放过王妃,要与王妃誓不两立,只怕将来真的会对王妃做出什么不利之举,王妃为什么不求王爷杀了她、以除后患呢?”
许柔止转脸望着暖香:“哎哟,暖香可比我决绝多了!”
暖香瞬间脸红,低下头道:“苏夫人那样百般欺辱王妃,暖香也是为王妃气不过。”
许柔止叹了口气:“看来我还是不够狠啊!虽然她一直以来踩在我头上作威作福吧,可还是觉得她罪不至死。求王爷杀了她?算了吧!”
许柔止心里更清楚的是,就算她求楚逸暄杀苏乐瑶,楚逸暄也不可能答应吧!
两年来楚逸暄那样纵容苏乐瑶可不是无缘无故的。如今要赐休书,也不过是权宜之计吧!说不定,楚逸暄是为了保护苏乐瑶呢!
反正,许柔止会警惕的,她相信苏乐瑶说得没错,楚逸暄并不是真正地信任她。他若相信她这个太子师之女,他就不是楚逸暄了!
休书果然很快扔给了苏乐瑶,苏家人也很快接到了消息,苏尚武大受震惊,即刻便派他的长子苏国刚前来王府交涉。
楚逸暄没有亲自出面,是由鹿鸣代为接待的苏国刚。
鹿鸣也不多说,先将汤饭与徐奉生的供词递给了苏国刚,待苏国刚看完了供词,惊愕地抬起脸意欲询问之时,鹿鸣摆了摆手,说道:“不止这一件事,今日苏夫人还趁王爷入宫之际,意图下毒谋害王妃,王爷正好回府,亲眼目睹了这件事,苏夫人也已当场认罪。”
“这,这怎么可能?”苏国刚震惊地道,“我妹妹她虽然……”
“苏大公子,”鹿鸣又摆了摆手,“王妃是由陛下亲自赐婚给我家王爷的,苏四小姐要毒害王妃,便是冒犯了陛下的皇威,可是犯了欺君之罪,若是陛下追究起来,只怕苏四小姐难逃重责,就连苏家也要受到连累。眼下盈香楼事件尚未平息,王爷希望总兵大人管教好苏四小姐,万不可再生事端。”
鹿鸣对苏乐瑶的称呼已由苏夫人改成苏四小姐,规劝之词也在情理之中,再加上楚逸暄身为皇子,他写下休书,苏家身为人臣又怎样违抗不遵?
苏国刚哑口无言,许久,这才起身向平安居的方向施了一礼,声音喑哑道:“乐瑶不懂事,不顾大局,是苏家管教不严之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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