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许柔止屁股还没有坐稳,整个人就僵住了!
那双将她拉上车来的手还没有松开,冰冷冰冷的,苍白苍白的——
她慢慢地抬起头,目光接触到了那鹰隼般锐利的目光,不由浑身微微一个颤栗!
怎么……是楚逸暄?
只见楚逸暄紧绷着唇角,剑眉扬起,一双幽深的眸子蕴集着盛大的怒气:“竟然混到青楼里搅弄风云来了,王妃可真是好本事!”
呃,许柔止挠挠头,抬眼望着楚逸暄:“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楚逸暄冷哼了一声:“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这么说,他已经知道盈香楼里发生的事了?他还知道那是她挑弄起来的事端?
许柔止试探地问:“王爷看到我和碧苏偷窥人家闺房密事了?”
“什么闺房密事,”楚逸暄脸色冰冷,“本王下午就尾随你们来到了盈香楼,你们当真以为本王什么也不知道?”
许柔止睁大了眼睛,眨巴眨巴两下,“哇,哇,王爷也有偷窥闺房密事的兴致?”
楚逸暄脸色一沉:“你费尽心机把苏国勇引到盈香楼来,就是为了让他与梁世子发生冲突?”
他果然知道啊!许柔止忍不住朝楚逸暄竖起大拇指:“王爷相命这么厉害,是哪个大师教的?”
楚逸暄的脸色又冷了三分,语气也已是无比的冰寒,“盈香楼新来的女子,是你们从哪儿找来的?”
有眼光的人果然与众不同,他的关注点也出乎许柔止的意料啊!本来还以为他要问她为什么要害苏国勇,却没想到,他关注的是这个事件里并不是很起眼的人物,——当然,萍踪的作用非常关键,这不可否认。
许柔止又有些委屈地耸耸肩:“不知道王爷在说什么,我又不是男人,怎么可能对盈香楼新来的姑娘发生兴趣。”
楚逸暄却根本不与她争辩,两人似乎都在自说自话,不在同一个频道上:“真以为扳倒苏家是一件对东宫有益的事吗?”
虽然楚逸暄的眼中不失怒火,语气也阴沉得可怕,不过,许柔止倒也不害怕了,——就算明知苏国勇的事是她做的,他还不是得顾为顾全齐王府,而救她离开盈香楼。毕竟,被人发现齐王妃现身青楼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所以,他可能会把她带回齐王府再行修理她吧?
只要楚逸暄现在不动手,许柔止就不怕了!她嘻嘻一笑,“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王爷嘛!”
楚逸暄冷着脸瞥了许柔止一眼,嘴角冷冷地一挑,“是吗?”
“当然!”许柔止仰起小脸,一副单纯天真的模样,“王爷你看哈,这苏家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所以胆子肥、脾气大,什么人都敢惹,什么事都敢做,这样下去,是迟早会给齐王会惹上祸端的,对不对?”
楚逸暄沉着脸,斜睨着许柔止,那双黑眸黑不见底,也深不可测。
许柔止又说:“表面上看哈,苏家的存在对王爷是一种保护,但其实,苏家对齐王府来说,反而是一个很不利的存在,苏家若是不倒,王爷的处境才真的危险。”
楚逸暄蹙了蹙眉,冷冷地望着许柔止:“苏家对齐王府如何不利?”
许柔止忙说:“王爷你想想啊,苏尚武是嵇城的总兵,手上掌管着十万兵力,这对谁构成了威胁?——太子!对,苏总兵如果依附太子,当然不存在什么问题,但他是王爷的岳父,这对太子来说,是不是就成了一种威胁?太子时刻就会忌惮着王爷,忌惮王爷会不会用这十万兵力来做些什么对东宫不利的事,这样一来,苏家不倒,就等于在太子心里扎了一根刺,这对苏家、对王爷可都是一件很不利的事。苏家不倒,难免有一天太子不会把意图借兵谋逆的罪名扣在王爷的头上,到那时想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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