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查了,一点线索都没有,飞机场的出入记录也一一盘查过,没有尹小姐的记录。火车站和汽车站,实名制的都翻查过,没有任何线索。至于林氏,更是没有一点儿动静,好像从来就没有过尹副总裁这个人一样。我想,林笑恩在其中做了手脚的可能性很大,我透过无线,偷偷查过她的手机通话记录,并没有任何可疑的号码。如果真的是她将尹小姐藏了起来,那么她一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私人号码与尹小姐联系,只是我还没有查到眉目。”
林进的话无疑是往盛西慕心口上撒了一把盐,既然连林进都查不到,那就证明夏言这次是铁了心要离开他的,决绝到连乐乐都不要了。前一夜,她给了他一夜缠绵,他们深深的占有着彼此。让他觉得自己已经沉浸在幸福之中,第二天一觉醒来,她就彻底的消失在他的世界中,从天堂到地狱,也不过如此而已。
挂断电话之后,盛西慕无力的靠在真皮沙发上,只觉得胸口憋闷的难受。他起身走进酒窖中,取出一瓶十年的拉菲,拎着酒瓶,向院中走去。昏黄的灯光之下,他坐在木质长椅上,灌了几口酒后,才面前压下了心口的烦躁。
漆黑夜色笼罩之下,四周死一般的沉寂着。盛西慕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外套,很快被夜晚的寒风打透,他却一动不动的坐在原地,寒冷让头脑越发的清醒,而越是清醒,对夏言的时间就变得越沉重。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手掌紧握住酒杯,他又猛的灌了几口酒,酒液入腹,划过一串温暖,让身体好受了许多,短暂的沉迷,使得疼痛变得模糊。但酒入愁肠,只会愁更愁。他不停的喝着,转眼的功夫,酒已经见了底,他低头坐在冰冷的长椅上,手冻得发红了,握着酒瓶的手指动了几下,带着些许的微僵。
他轻轻合起眼帘,在酒精的作用下,头脑发沉发晕。脑海中,一幕一幕,闪过的都是与夏言的曾经,他看到她在阳光下灿烂的笑,看到她离开时绝望的哭。想着想着,心就更疼了。合起的长睫上,竟变得潮湿了几分。此刻,若没有人去唤醒他,盛西慕会一直坐在院中,直到天亮,但冰冷刺骨的寒冬夜,只穿了一件单薄衬衫的男人,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他还会不会有呼吸就无从得知了。
不过,即便是想死,盛西慕也不可能会轻易如愿。他家老头子就好像二郎神长了三只眼似的,随时都能监控到他的行踪。
“什么时候开始学会借酒消愁了,你看看你哪里还有个一辖署之长的样子!”盛鸿江比气温还有低的声音在身旁响起,如同夹带着冰雪,冷的骇人。
迟疑了片刻,盛西慕才缓慢的睁开眼帘,一双深眸,亮的惊人,但也满是嘲弄之意。“爸,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你说什么混账话。”盛鸿江怒声斥责了句。
“爸,您觉得一辖署之长该是什么样子?脱下西服,我盛西慕也是个普通的男人而已。您说我是一辖署之长,我能指挥千辖署万马,却连一个心爱的女人都得不到。我这一辖署之长是不是当得太窝囊了些。”许是借着酒意,盛西慕有些肆无忌惮了。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让盛鸿江明白他对夏言的感情。
老爷子能体谅最好,即便不能体谅,反正他喝醉了,明儿个天一亮,他完全可以推得干净。
“如果你爱上的是像王媛那样,家势才貌都配得上你的女人,我又怎么可能反对。即便没有好的出身,至少也要家世清白吧。且不说尹建国是贪污犯,单单你们的舅甥关系,就是不容于世的。你说你们没有血缘,可是大众会去深究那些吗?她只要喊过盛沐一声妈,她就是尹家的女儿,她就是你的外甥女。你以为我想逼着你吗?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好。”
一来天气冷,二来,盛西慕这副颓废的模样,也的确让盛鸿江气的不轻,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老爷子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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