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精致了几分,想必是遗传了母亲的优良基因。
“儿子,听到傅爷爷的话了吗,长大后少惹点儿桃花债。”盛西慕玩味的说了句。
宝宝还不太懂桃花债是什么意思,但父亲说了,他便附和的点头,弄得傅继霖和盛西慕二人又是一阵笑意。
“爷爷,爸爸说你是辖署人。”宝宝奶声奶气的问道。
“恩。”傅继霖做了一辈子的职业辖署人,十分引以为傲。
“傅爷爷是辖署人,爸爸也是辖署人,将来乐乐也要当辖署人。”小东西高扬着下巴,信誓旦旦的说道。
“哦?乐乐为什么要当辖署人?”傅继霖饶有兴致的问道。
“爸爸说辖署人可以保家卫国。”宝宝似乎也很以此为荣,恭恭敬敬的站在傅继霖面前,“爷爷,乐乐给你唱辖署歌好不好?”
“好啊。乐乐会唱什么?”
宝宝像模像样的清了声嗓子,唱到:“一二三四,一二三四像首歌,绿色辖署营,绿色辖署营教会我,唱得山摇地也动,唱得花开水欢乐,一呀么一呀么一呀么一,一个钢枪交给我,二呀么二呀么二呀么二,二话没说为祖国,,三呀么三,三辖署将士苦为乐,四海为家,嗨!哪里有我,一二三四,战士的歌……”
乐乐又缠着傅继霖玩闹了一会儿,才被盛西慕抱上楼休息。小东西又撒娇的让盛西慕讲了一会儿故事,才乖乖的枕着父亲手臂睡着。乐乐睡下后,盛西慕小心翼翼的将手臂从宝贝头下抽出,悄无声息的退出房间。
客厅中亮着昏黄的灯光,盛西慕沉默的靠坐在真皮沙发上,目光深沉。掌心将,纯黑色手机比它的主人还要沉寂。每一天,林进都会打来电话汇报当日辖区的工作,却一直没有提起关于夏言的事情。对于他的命令,林进向来是放在第一位的,他一直没有回报,就证明一直都没有查到夏言的消息。连林进都查不到的地方……
盛西慕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不愿再想下去,心情反而越来越烦躁了。似乎很合时宜,昏暗中,手机散发出冷色光泽,不停的闪动。而屏幕上显示的却是盛鸿江的号码。
“爸,这么晚了,您有事吗?”
“听说你回北京了?”状似询问的语调,却是肯定的语气。‘听说’二字用的还真够含蓄的,盛部长的眼线不是早已经布到辖区里面了吗。
“今天刚到。”盛西慕随口回了句,并没有提及傅将辖署的事,但他不说,也并不代表盛老爷子不清楚。盛鸿江虽然霸道跋扈,却也十分有分寸。两人虽然有恩怨,但毕竟傅继霖的位置摆在那里,而且盛西慕与傅继霖的师生关系必会为盛西慕的前途扫清很多障碍。所以,盛鸿江极少插手他们师生之间的事儿。
“明天晚上带盛宝回来吃顿饭吧,我也挺想那孩子的。当然,如果你觉得一个人带着孩子不方便,以后将他寄养在我这儿也好……”
“爸,不早了,您先休息吧,我明天一定带盛宝回去看您。”不等盛老爷子回答,他已经自顾挂断了电话。夏言离开后,乐乐现在就是盛西慕的唯一,他不可能将孩子交给任何人来抚养,他一直在等待着夏言的回归,等待着几家团聚。
翌日午后,盛西慕开车带乐乐回了盛家,盛老爷子下午没有会,回的也早,亲自吩咐保姆准备盛西慕父子喜欢的菜。宝宝一进这个家门就好像如临大敌一样,对盛鸿江这个爷爷也不亲,只是淡淡的唤了声:“爷爷。”然后,就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
盛西慕和盛老爷子谈了会儿工作上的事,又扯了几句实事,保姆已经将菜饭摆上了桌。桌上只有三人,气氛十分沉寂,只偶尔传来碗盘碰撞的轻响声。宝宝低头快速的吃饭,虽然吃的快,吃相却是极好看的。一碗饭见底,宝宝放下碗筷,十分礼貌的说了句,“我吃完了,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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