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或许你无法谅解,但男人逢场作戏,再正常不过。我们做工程,更是需要人脉关系,现在身居高位的,哪个不是夜夜笙歌,我只是被动的附和而已。”
“那方婷呢?也是逢场作戏?”夏言的眸光瞬间冷了几分。
“方婷?”提到这个名字,李学威的脸色也变了,他用力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中,好似在泄愤一般。遇见方婷的时候,他已经有妻有子,但那样年轻而灵动的女孩,不仅让他眼前一亮,也着实如重石落水,激起层层涟漪。他是真的喜欢她,想和她在一起的。那时他妻儿都在美国,不过半年一年的回去一趟,如此,他和方婷在大盛完全可以像夫妻一样的生活。当然,前提是方婷不要任何名分。
方婷年幼,既可爱又单纯,他一直隐瞒的很好,她也不曾有过任何怀疑。但事情还是脱离了掌控,她无意间发现了他的秘密,之后,一切便脱离了掌控,他知道方婷有多爱他,所以,即便是知道了真相,也舍不得离开他,也许,男人和女人的不同,就是男人很多时候是理智的,而女人却是感性的,有时明知是错,还是义无返顾。
他们一面爱着,一面又歇斯底里的争吵着,那段日子,彼此都很辛苦,但李学威是隐忍的男人,他迷恋着方婷年轻的身体,倒也都忍下了,每次争吵之后,都是宠溺与缠绵,这样又过了一段日子,直到方婷怀孕了,他才不得不作出选择。
所以,他回了美国,和妻子商量离婚的事。他一直受西方教育的熏染,很尊重人权,方婷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一条无辜的生命,更是他的亲生骨肉,他想要那个孩子。但方婷的性子倔强,如果不娶她,她就一定不肯将孩子生下来。
李学威的妻子是个很善解人意的女人,她是哭着和李学威办理了离婚手续。当时,李学威承诺方婷生完孩子,就和她复婚。那时方婷怀着孕,脾气也大,特别能折腾,也特别的粘人,除了工作,李学威都被方婷缠着,自然,他也是愿意让她缠着的,毕竟那个年轻又美丽的女孩是他迷恋着的。
离婚之后,每天一通的电话也变得不准时,到最后,几乎是一周一次,甚至一月一次,李学威的前妻虽没有责怪过什么,但心里上却已经无法承受这种压力,开始变得萎靡,恍惚,以至于发生了那样的意外。
噩耗传来的时候,李学威是真的崩溃了,他伤心欲绝,他悔恨也自责,早知会有今日,当初他宁愿不招惹方婷。越洋电话打过来,父母痛失爱孙,悲痛之极,甚至要和他断绝父子关系。而就是在他痛不欲生之时,方婷还不知轻重的耍脾气,他也是一时失手,才匡了她一巴掌,没曾想方婷摔在地板上,孩子就没了。他和方婷也彻底完了。
“我说了,你也不一定会相信,我妻子是父母定下的,我们生活了几年,有一个孩子,却谈不上有什么感情。而方婷,我是真心喜欢她,只要她不去计较那些,我们可以像正常的夫妻一样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不过就是一张纸吗,对与女人就真那么重要!”说到此,李学威竟然嗤之以鼻。
这最后一句,才彻底将夏言激怒了,啪的一声,她将手中银勺丢在杯中,力道不清,棕色液体迸溅出不少,好在没有溅在人身上。他李学威当自己是君王吗?还想着坐收齐人之福。“如果你连婚姻这个最基本的保障都给不了她,又如何证明你对她的爱。你以为是方婷的肆意妄为毁了你的家庭,其实,是你的自私贪婪害了两个女人。”夏言纷纷的起身,她想,她已经没有什么必要和他继续聊下去。
“我有些累,先回去了。至于我们,以后还是不要见面了,我们不太适合做朋友。”
李学威仰头看着她,眼底没有愤怒,居然是淡淡的讥讽。“夏言,我一直以为你和其他的女子不同,其实,你和普通女人一样的肤浅。你和盛西慕分开,不也因为那一张废纸吗!呵,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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