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得起钱。”薛彬用力的握紧她手腕,将她向外扯去。
“放手,你无耻。”夏言低咒一声,用尽全力的想要摆脱他。
宾客众多,他们本也不隐忍注意,但好巧不巧,站在不远处与人寒暄的傅继霖正巧看到了这一幕。他抬步向这边走来,身后跟随着盛西慕以及其他几个尊贵的客人。
盛西慕看到薛彬紧抓住夏言不放的手,眸色瞬间沉冷了下来。但却是傅继霖率先开了口。
“小薛,这是怎么回事儿?”傅继霖的语气明显带着不悦,作为主人来说,薛彬的行为明显是闹场。
薛彬也不是初来乍到,他自然懂得,如果给不出合理的解释,傅继霖这关只怕不好过。无奈下,薛彬只能将夏言推出去,“首长,这女人我认得,她是个舞女,也不知道是怎么混进来的,我是想将她请出去,没想到她赖着不走……”
薛彬只以为完美无缺的说辞,只是尚未说完,便被人反擒住手臂,疼痛之下,他被迫放开夏言。他尚未弄清怎么回事儿,一记重拳已经落在了脸上,他踉跄了几步,抓住一旁的桌子,才面前稳住身体。对方出手十分利落,显然是练家子。
“盛长官!”待看清出手之人时,薛彬更为震惊了。盛西慕出手打他,显然有些莫名其妙。
盛西慕既然出手了,也就没怕将事情闹大,他一直寻找一个机会将他与夏言的事暴露于人前,到时他家老爷子即便想掩盖,也无法封住悠悠之口。而他与夏言之间所谓的丑闻,足够拖延与王家的联姻。
没想到薛彬给他制造了一个绝佳的时机,他自然是不会放过的。何况,傅继霖已经知道他与夏言之间的关系,就算闹得无法收场,以傅继霖对他的纵容,最多被他不痛不痒的训斥几句。
“老师,今日西慕无理了,该人我给您补个寿宴,当面向您赔罪。”盛西慕神情冷漠,话音刚落,扬手掀翻了一旁的桌子,力道之大,桌子甚至飞出了一段距离,砸在草坪之上,桌上的精美事物与昂贵的器具稀里哗啦的散落一地。
最惨的自然是攀附着桌沿的薛彬,身体随同桌子一起飞了出去,以极难看的姿态摔在地上。自然颜面无存。而此时,他已顾不得颜面,得罪盛西慕,那不是开玩笑的事。
盛西慕几步来到他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犹如君王在审判获罪的死囚。“薛彬我告诉你,她不是什么舞女,她是我盛西慕的女人。你再敢碰她一下试试?”
此言一出,引起了一片骚动。众宾客面面相觑,却没有一个敢窃窃私语半句。毕竟盛西慕的身份摆在那里,盛部长独子,身居高位,又是傅将辖署的得意门生。
一旁的夏言更是震惊不已,这样的场合,他不是应该敬而远之,装作他们根本不认识才对吗?何必来蹚浑水。和一个曾经做过舞女的女人纠缠不清,究竟对他有什么好处。
薛彬总算明白了,原来那女人是攀上了盛西慕,难怪敢在他面前嚣张。他蹙眉从地上站起,不死心的开口。“盛长官,你别怪薛彬多嘴,这女人三年前就是在c市的酒吧里做歌女,我想带她出场还跟我矫情。你别被她蒙骗了……”
薛彬越说,盛西慕的脸色越是难看。他紧握着拳头,已经准备好再补一拳。但身后一道厉叱适时的打断了薛彬的话。
顾希尧走过来,闪身挡在薛彬面前。他去了趟洗手间,不过短暂的功夫,没想到薛彬就捅出这么大的篓子。盛西慕周身散发的冷寒气场,好似恨不得杀了薛彬。而一旁傅继霖显然没有插手的意思。
“薛彬,你是不是喝多了才看花眼的。她是环宇集团的副总裁,我今天的女伴。我带来的人,难道你有什么质疑?”顾希尧看似在责备薛彬,实则却是在为他解围。
“盛长官,给希尧一个薄面,今天的事别再追究了,毕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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