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了出来,“徐妈妈,你觉得真是这样吗?我伺候老爷十几年,老爷什么性子我不清楚吗?若不是触到了老爷的逆鳞,老爷会这样吗?”
说完伤伤心心的哭了起来,如同昨日,如同前日,如同许多个数不清的日日夜夜。
徐妈妈听了道:“夫人昨个儿好好的待在院子里,怎么会触到老爷的逆鳞?”
昨个儿?逆鳞?
莫姨娘本是哀戚的脸庞一阵恍然之后便充满起来恨意,沈誊昱的逆鳞还能有谁,只有那个沈荣锦。
老爷这次罚自己多半就是因为妍姐儿出嫁时自己对沈荣锦做的那些事情。
没想到自己伺候沈誊昱十几年,还抵不过沈荣锦一丝一毫的伤害,那些情分,也因而都是狗屁!
莫姨娘从杌子上站起来,她推开门,看见外面有来往的丫鬟,可是没有一个丫鬟向这里走过来,更没有一个丫鬟向这边看,想来只怕自己叫她们,她们也不会理自己。
虎落平阳被犬欺,这些下人真不是个东西!
徐妈妈却是上前宽慰她:“夫人莫要伤心,老爷毕竟是个念旧情的人不是。”
莫姨娘笑得十分冷:“徐妈妈你觉得老爷若是真的念旧情会如此对我们吗?说白了他的念旧情只能对那个死去的祝氏!也只有对祝氏。”
徐妈妈知道莫姨娘说的这些都是气话,乍然落到如今的地步,换作谁谁都会怨怼的。
徐妈妈所以耐心的劝着:“夫人,莫不要说气话,老爷固然念着祝氏,但夫人却是实实在在的陪伴老爷左右十几载,这一点便是祝氏都比不上的。”
是的,便正是因为这样,自己才更加不甘心,也更加怨恨——自己的几十载陪伴还抵不过祝氏几年的时日。
徐妈妈见莫姨娘神情有异又接着道:“夫人忘记了?以前夫人犯了错,夫人只要在老爷面前伤伤心心地哭一回儿,老爷有再计较过夫人的那些错?夫人不必妄自菲薄,也不必去和一个死人相比较!”
对!祝氏死都死了,自己还在乎个死人干嘛!
活人都管不好了。
莫姨娘听到此话,揉着锦帕的手复揉几下之后又松了开,狠狠地道:“徐妈妈你说得对,老爷一向心软,等我在与他说几句从前的事,难免不会对我顾念旧情。”
这样说着,莫姨娘便看向了一旁的床帏默默有了主意.......
莫姨娘这边被消息炸开了锅,而沈荣锦正陪着樊老太太用早膳,听到这消息,虽惊讶却没什么波澜。
沈荣锦只问道:“莫姨娘被撤去院中事务了?怎么回事。”
冯妈妈道:“听下人说,老爷是知道了莫姨娘还有二小姐以前做的那些事,所以才撤了莫姨娘的权利,将她禁闭在竹雅榭中。”
按理说前个儿发生那样的事,父亲气虽气,但到底心中会对莫姨娘她们心有愧意的,不对莫姨娘好,那也不至于罚吧.......
深思的沈荣锦看见一旁的樊老太太平静的样子,心中忽然明白了些,便问:“老夫人早就知道?”
樊老太太拿着将擦过嘴的巾栉搁在了一边,然后道:“前个儿发生了那样的事,你父亲也并不是蠢笨的人,自然会想要查清楚。”
那意思是所有的父亲都知道了?
沈荣锦内心一颤,面容却是极为冷静,“父亲现下定是极为灰心的。”
樊老太太点点头,“毕竟是相濡以沫了十几年的人,谁遇着这样的事都难免会有些灰心。”
樊老太太转过头看向沈荣锦,道:“我这里现下没什么用得着你伺候的,你先去你父亲那儿看看罢。”
沈荣锦心中也是这样的想法,她感激地看了一眼樊老太太,便很快退下了。
等去了父亲的竹雅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