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道“当年搜家的时候未找到的那本原来在太子手中。”
南宫轶看向踩着馨香踏歌而舞的舞姬一步一步趋向自己,执杯慢慢抿酒,降低声音,尽量平复心情,道“眼前此景似与今日话题不符。”
简兮淡然道“无妨,这些舞姬知道规矩。”
果然,简兮话音刚落,这些舞姬顺着乐声轻盈转身,不再靠近南宫轶。
“成了气候的相师堂是顾家的野心还是始料未及?”南宫轶放下酒杯,将疑问与胸中所蕴的压抑之气一并缓缓吁出。
简兮感受着空气中凝而渐失的沉重,也学南宫轶方才之样,执杯轻轻摇晃,漫不经心地道“成了气候不好吗?”
南宫轶失笑道“好吗?以江湖之势却功盖国主,这个气候好在哪里?”
“原来相师堂之势,连远在南杞的太子也怕了。所以太子欲求顾谙,乃是早有预谋?”
不出南宫轶所料,话题终于引到顾谙身上。
“那么公子所求,求的哪般?”
屋内瞬时弥漫开一股硝烟之味。
简兮俊颜之中显出宠溺之色,口气中多了一丝霸道,道“世间的缘分其实就是这样奇妙,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所以但有所求,也是求这缘分的长久,而旁人以为抓住的那丝情愫,其实不过是不懂江湖儿女相处之道的一种错觉。”
简兮所答狠狠地刺痛了南宫轶的心。简兮看着南宫轶眼中显现的黯然,心中直觉又好笑又痛快,将杯中酒中一饮而尽。
恰此际,一曲毕,舞姬低首而退,门口处站定一位风韵娘子。宽袖长裙,隐隐透出菡萏花底纹,不着风尘的脸上,恬淡怡然,朝着两人行了一礼“两位公子有礼了。”
简兮抬眼,嘴角含笑,道“小姨!”
“贵客至,当有雅乐佳肴,是玉憬苑怠慢了。”
“久闻玉憬苑回风舞最讨心上人欢喜,非千金不可得。不知今日可有缘睹上一睹?”南宫轶插言道。
荻娘仍立在门口,不卑不亢道“公子这话若几年前相问,荻娘只怕还会惊到,可自从简兮公子为佳人掷金学舞始,这回风舞便非千金可得了。”
南宫轶心情又沉郁了一番,瞧着简兮面上得意之色,又开口道“难道要得佳人欢心,只一曲回风舞吗?”
荻娘看着屋内一副争风吃醋的模样,不由一笑道“不知公子要讨哪家小姐欢心?这照邺城里的大家小姐,咱们玉憬苑还是耳闻了一些,也有一些了解,不知可要咱们为公子出谋划策?”
南宫轶愣了一下,自是不敢报顾谙之名,有些吃吃道“不必。”
“世有解语花,当有解语者。世有公子,当有懂公子者。”荻娘冲南宫轶福了一福,道“公子不是此间人,不该入此苑。”
简兮公子闻言,双眼轻垂,再抬眼时,面色复了自然。
荻娘退后两步,做出“请”势。
简兮公子将手中折扇在手心处轻轻敲了敲,道了句“告辞”,如来时般潇洒而出。南宫轶直觉自己似个跟班仆从,带着颓然之气紧随其后。
身处豪华大街,简兮指着来往行人忽道“倘有一日,顾谙离你而去,你怎么办?”
南宫轶今日言语虽一直处于下风,但颜色形状并未有多少变化,听言道“简兮公子以为我如今行事作派,担不起您这一问吗?”
丘照夜仰头望天,叹道“天晴久会有雨至,久雨也有晴日出,天下之势如此,男女之情亦如是,总有一天谜底会解开的。”
南宫轶不解。
“谙儿说你真诚不假,南宫太子可担得起这一赞?若担不起,你如今行事作派,如何担我一问?若两者你都担不起,佳人在你侧,你可会忐忑?”
丘照夜将折扇收紧,指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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