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话的营生了?”
女姁抚着垂于眼前的一缕青丝,轻轻缠绕着在细指上,不紧不慢道“因为我有眼力,知道什么时候传话最得时机啊!”
二人一前一后拐过月亮门,顾谙这才接话道“是我爹给您事做了?还是三娘子交待您任务了?”
女姁似是闻了什么伤心事,哀叹地不得了,道“明明知道我喜欢结交漂亮的后生,却每每不给我机会------老爷倒没什么事安排我的,可是三娘子一口气交待了三四件事,也不怕我人老记不得。”
顾谙右手轻转,拇指尖渐渐聚成一朵小巧的黄色蔷薇,女孩笑着,将花儿插入女姁鬓角,左右端详后,道“北女天峰的弟子们都好簪花,虽然我不知这习俗是从何而来,但偶尔扮一扮,还是很葱嫩的。”
“你莫要抖这个机灵,你避开胜聪,躲了殷涤,连南宫轶都不许跟着,定是跟苍荨有要事商谈。”
“四师聪明。”顾谙赞道。
“她们姐妹老死不相往来,脾气一个比一个大,可怜我这如花女子,在那个冰天雪地的山上可怎么活啊?”
“我大师姐海一芊也会随行回山,关于山上山下保养的差异你可以请教一下她。”
女姁一愣“难道你就没有心得?”
顾谙一副惊讶的样子“这种事不都是年少的找年少的,年长的找年长的吗?”似是觉得言语不足以刺激到女姁,顾谙摸着自己脸庞,叹道,“在山上呆了五年,竟从未想过保养这个问题,果真是年少用不到啊!”
女姁气极,伸手去撩顾谙,顾谙将身一躲,倏地闪入父亲房中,留下在原地跺足的女姁。
室内,顾延龄在认真查看画卷。顾谙走近才发现其父看的是天女河流域图。
“爹爹可有收获?”
“近百年无人破晓之物,岂是容易参详的?”
顾谙指向天女河上游一片雾霭之地道“那里有一座瞳瞳林,其中遍是有毒的树木,还有瀑布,可是很多的小动物都活得很好,那里有生活过的痕迹。父亲,您说,我们的先人是从这里出世的吗?”
“无论是从彼入此,还是从此回彼,对于我们来说,都是个未知。”
“您如果想破解未知,可以问老和尚啊?”
顾延龄将画卷轻轻卷起,道“于我们是未知,于七空大师许也是未知,既都是未知,不过五十步与百步耳,何故扰之?倘七空大师是清者,我便是浊者,这世界清与浊何处能相融?”
“爹爹这话何意?老和尚又不是那种凡事图自保之人。”
“此卷我还未参详明白,寻找结界之事徐徐图之。如今胜聪要来北地,你安心做自己的事便好。”
“这个女儿明白。胜大家此次拜访师父,也是为明年春日的三门天女河会做准备。”
“三峰各为其主,会谈出个什么天地?”
顾谙不同意父亲的观点,道“虽说三门齐聚天女河只是门派之间的作为,但历任掌门做的都很好,三国之间也无大的战乱,这是百姓之福。既然有可享之福又为何要打破这个格局呢?”
“不战和约废除了,天下多个乾国。若三师会失败,这天下形势会分裂成什么样子?”顾延龄抬头问道。
“难道您继续打算少作为?”顾谙疑惑道。
“你方才说过三门聚是门派之间的作为,我如今仍是官身,不适宜参与其中。”
顾谙近前,固执道“可您是相师堂堂主啊!”
“你也是相师堂主。”
“爹爹,是出了什么事吗?”顾谙问道,“还是女儿什么地方做的不对?”
顾延龄一笑“为什么会有此问?是我不打算过问,又没说不允许你参与。再有,我说过只管去做你想做的事,何人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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