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在想有什么方法能让她尽快怀孕。”
丘照夜也是一愣,半晌道“我于此事丝毫不懂------堂内也没听说谁是这方面行家。”丘照夜又看了一眼比她还不懂的顾谙,道,“妇人家这些事------还是交给我来办吧。”
顾谙似早就盼着这句话,遂点点头,转了话题,道“今日午时接到南朝胜师的书信,她已定下北上的日子,我明日会进宫同大师姐商量回师门的事。”
“你要我做什么?”
“替我扮几日简兮公子,招待一下南宫轶。”
“我听闻南天女峰盛邀你入山,看在同气连枝的面子,你也该请南宫轶入山一叙。正好让苍前辈替你相看相看这位太子爷的人品。”
顾谙面色未变,语调却满是鄙夷,“嗤”了一声道“哪个与她们同气连枝?我一没喝过南天女峰的水,二没得着她们什么利市,凭什么就得先恭敬她们?”
“那南宫轶日日巴巴地陪你开心,你没得人家好处?你这是占了便宜还卖乖。丝毫不懂男女之间的那点情事。”
顾谙驳道“男女之间能有什么情事?无非非君不嫁、非卿不娶,像你和远方那样的;他心仪我、我心仪他,像我和南宫轶这样;还有那种襄王有情、神女无意之类的。还会有什么?你有远方宠着,自是觉着情爱甜腻。我这日日惦念的事情这么多,哪里还有心思去想这些个?再说胜聪要来北芷,南宫轶应该在这儿恭候她。”
“也罢,情之一事的博大精深,你领略的还浅薄,我也不与你辩,待日后你修炼出个中酸甜苦辣,我再与你言。现在还是谈谈你的想法吧。”
“清理门户,南北掌门相晤,壶中天打醮,元日大聚,天女峰盛会,这桩桩件件都不是轻松的活儿。”
丘照夜一愣,问道“你有何打算?”
“打算倒谈不上,只是好闹的老太太听说了南宫轶的事,嘱我带南宫轶参加陶朱门的元日大聚。”
“如今外面有了传言,说你在那儿藏了旷世奇珍。”
“就让他们肖想去。”顾谙眼神中闪着光亮,道,“这次我在流声刹,亲眼见到结界了!”
“你-----找到结界了?它是真实存在的?”
顾谙点头“真实存在,而且有迹可寻。”
“七空大师不会允你打开结界。”
“我没说要求他。”
“你要硬闯?”
“我哪有那个能力?我不懂结界之术,但有人懂。”
“弥故师父?”
顾谙点头不语。
“七空大师不允,你求弥故有什么用?”
顾谙神秘一笑“我有天女河域图,我想去壶中天找毛道人,让他替我解出图中结界所在,我会让弥故再带我去一次结界,看看会不会有收获。”
丘照夜沉默半晌,道“你当真要打开结界?准备把相师堂带回本来的世界?”
“我知道大多数相师堂人,包括我在内都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可结界外那个世界才是我们的根。现在的相师堂如日中天,享受荣华盛誉。可是繁华过后呢?几十载盘根错节,海家还会尽信我相师堂吗?契约之日将近,到时,相师堂如何自处?海家又会置相师堂于何地?”
丘照夜面上没有露出过多的疑惑与骇然,只是问道“所以契约反而是相师堂的保命符?”
“瞧,你也看出相师堂的鲜花着锦了。你觉得先帝那样城府极深,且深有远虑之人,会不会为了海家后世子孙绵延太平,而生出绝我相师堂之心?”
“所以老爷才日渐收手,以不作为之姿来避免此事的发生?”
“姐姐,我没有入过仕,不懂朝堂上的诡谲。可我知若我爹觉得有人会危胁我的生命,他会以命相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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