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实之后,可能会带给您的灭顶之灾吗?”
墨浅裳仍旧是淡淡静静的笑,“你们别忘了,若是哀家的出生真的有问题,那首当其冲该倒霉的,应该是隐瞒哀家的身份的墨家。这一点,难道你们就一直没想到吗?这般大张旗鼓,闹得沸沸扬扬,就不怕,最后薛宛案和墨老夫人倒是没出事儿,你们先把自己玩个满门抄斩吗?”
“毕竟……送冥夜军的造反头子的女儿进宫为皇后,无异于谋逆。”
宋氏没想到,墨浅裳竟然精明到如此地步。
任是谁听到这个消息,也该俯首称臣,害怕到浑身颤抖分寸大乱?
没想到墨浅裳非但不害怕,四两拨千斤的又把问题给推到了宋氏的身上。
“墨府如今眼看着已经是完了。”宋氏艰难地说道,“墨太后,若是当真走到那一步,墨府不介意鱼死网破。”
墨浅裳眸光流转,似笑非笑地看着宋氏,“你,竟然敢威胁哀家?”
宋氏道,“娘娘要将墨府上下送到菜市口问斩,宋氏没意见,那一窝子的确是混蛋,可我的儿子是无辜的。为了我的儿子,我必须要放手一搏。”
“罢了,你接着往下说。”墨浅裳看宋氏红了眼眶,倒是也不急,将剩了一半的燕窝盅推开了。
早知道便吃完了再唤人进来了,如今倒是好,吃不下了。
“娘娘,您还真以为您是戏本子上写的那样么?”
宋氏瞟了一眼墨浅裳, “您是不是还想着,有个冥夜军的父亲也不错?”
“哦,那是如何。”墨浅裳终于敛了笑容,手指轻轻的摩挲着炕几的边缘,慢条斯理的接着又问了一遍,“你这么说倒也可信,毕竟,宫里头的确混进来了一些奇怪的势力,看上去像是冥夜军,可是却来势汹汹。”
她淡静地看着宋氏。
“您啊,不过就是个白房子里小姑娘生下来的,您的母亲进了府之后,早就被玩的不能生了,为了稳固地位,抱了您回来。”宋氏随口道。
墨浅裳笑了笑,“若哀家是男儿,还真就信了你的信口胡诌了。就算是要从楼里抱孩子出来,也该是抱男儿啊,哪里抱个女儿来。”
“哀家的母亲……对外,可是难产后,血山崩而死的。”
墨浅裳丝毫不担心自己的来历。
若本尊真的来历不干净,她可没那么容易进墨家族谱。
墨家那群大老爷们可不是傻子。
要说她也许不是墨庭之的亲生闺女,她或许还有那么几分相信。
而她的母亲,是出了名儿的清贵人,性子家教都搁着,温顺柔软,品格高贵,明明可以和自己的情人浪迹天涯,却从来知规矩守礼节。
怎么嫁了人,就成了跑去白房子里抱孩子痴迷于宅斗的女人了。
“娘娘,有时候毁一个人,哪里需要什么证据……您自己信,可是悠悠之口,信么?您,真的做好了和墨家玉石俱焚的准备了吗?”
墨浅裳深吸了口气,一针见血地道,“你是打定了主意了,不愿意给哀家一个哀家满意的结果了啊。明明,真相你已经到了嘴边,为什么又转开了话题了呢?哀家的出身,到底是怎样的,看样子,你应该有些了解的啊?是有什么忌讳,让你说不出来吗?”
“难不成,那个忌讳,是因为你发现了,只要你说出来,哀家就有了除了君临渊的依靠了吗?”
宋氏再次心惊,看向了墨浅裳。
和她那个愚蠢却空有美貌的娘亲相比,这个墨浅裳的确太聪慧了。
论起容貌,虽然宋氏不愿意却也不得不承认,她的长相其实一点儿也不像墨家人,她的美超出了墨家的任何一个小姐,甚至放眼整个盛京,整个大周,也再难寻到这样一张毫无挑剔的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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