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能动弹,连脑袋上也被套了头罩,什么也看不到。那些死士们一个个的上来捅刀子,有的是直接刺中要害,有的是刺得不深,那也会流血啊。这样没有包扎伤口,任凭着血液流失,再强的体质也扛不住啊。
当贾思邈和李二狗子跑过来的时候,席阳和席别鹤的头都耷拉着,椅子上、地上,好大的一滩血。
完蛋,不会真的挂掉了吧?
贾思邈赶紧上去,将头罩给扯掉了,又把了把他们的脉搏,都已经停止跳动了。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李二狗子吞了口吐沫,问道:;贾哥,咱们这样算是谋杀吗?
;谋杀个屁,你动他了吗?
;没有。
;你捅他刀子了吗?
;那更没有了。
;这不就得了?咱俩什么都没有干过,看到他们死亡,咱俩还抢救了两下,这是见义勇为。他们的死,跟咱们没有任何的关系,是那些席家死士干的。他们要是不捅刀子,能吗?
;对,对。
李二狗子咧着嘴,低声道:;咱们找个地方,把他们给埋了呗?
贾思邈摆摆手:;别埋啊,就丢到大街上去,越显眼的地方越好。
;啊?为什么要这样啊?
;你自己去想。
;哦。
李二狗子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贾思邈叼着烟,蹲在地上,看着席别鹤和席阳,叹声道:;唉,真的没有想到,你们就这么走了。说实话,我的心里还真是有几分不忍,尤其是席阳,你说你何必非要跟我作对呢?这一切,都是你们自找的。等你们做了鬼,可千万别来找我,我可是懂得降妖除魔,别再打的你们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偷摸将席别鹤、席阳给掩埋了,外人会怎么想?肯定会联系到思源国际的身上,毕竟是思源国际吞掉了席家的所有产业啊。可要是让他们暴尸街头,那就不一样了,贾思邈和张幂会有另外的一种说辞,这是席家人欠太多钱了,让席家弟子给杀了。
谁能挑出毛病来?贾思邈不怕调查,郡六扇门的人,那就是他的人。
……
终于是要回西陵城了。
想想这段时间在郡城发生的事情,跟做梦一样。
坐在车内,杨琳望着窗外,谁也不知道她的心中想的是什么。
杨禄驾车,杨男坐在后座上,兴奋道:;小姐,你想家吗?反正我是觉得,外面再好,也没有在家好。这次出去,我是不想再出来了。
杨琳幽幽道:;回到家,我还怎么有脸去面对宁家人啊?真真对我那么好,可我却利用了她。
;嗨,别想那么多了,宁小姐不是没有受伤吗?我想,她不是那种小心眼儿的男人。
话是这么说,要是真的惹恼了宁真呢?一旦西江宁家对杨家发起了攻势,那杨家的经济、人脉等等,势必都会遭受到重创不可。没办法,自从挑翻了青云商会在西陵城的势力,西江宁家更是如日中天,又岂是西江杨家所能比的?但愿,宁真不会跟自己一般见识。
突然间,杨男扯着嗓子,吃惊地叫道:;咦,小姐,禄伯,你们快看,那不是席氏大厦吗?怎么把牌匾给摘掉了?
;嗯?杨禄一愣,也放缓了车速。
杨琳看了看,脸色剧变,尖叫道:;禄伯,禄伯,赶紧停车,快停车。
现在的席氏大厦,已经摘掉了牌子,新挂上了一个招牌,只不过在招牌上挂着红绸缎,还没有掀开。在大厦的门前,站着黑压压的一大群人,连报社、新闻电视台等等媒体记者们都过来了,还有省郡文化总会、副郡主王坤、郡城大老板任克志的秘书马凤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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