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回京的马车上,白展堂叹了口气,拿出酒壶喝了一大口。
“白兄现在应该知晓,为何楚某会为汪公公卖命了吧?”
“白某知晓了......”
其实通过这么长时间以来跟楚留香的接触,白展堂对其性格大概也有了一个了解,原以为楚留香也是被汪公公逼着加入的,可如今一看,好像还并不是这么一回事儿。
且不说汪公公本身实力就高的吓人,就单说这人说话办事的风格,就很有一股子江湖气。
刚才在屋中,汪公公说的那几句话,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权倾朝野的宦官所能说出来的,而且自始至终,这汪公公说话的方式都很让人舒服,就连下发任务,都是用商议的语气。
当然,所谓的“任务”只是好听的说法,直接一点其实这就是个命令,但没有办法,他用这种方式说出来,就是很让人舒服,虽然这个任务本身却是有些吓人......
“抚远将军府......”白展堂思索了半天,转过头询问楚留香,这个抚远将军到底是什么人物,为什么会有御赐的九龙杯。
楚留香叹了口气,说实不相瞒,抚远将军其实不止一位,而这一位,本身并没有多大的本事,他完全就是认干爹硬生生认上来的将军之位。
“认干爹?”白展堂和姬无命全是一愣。
楚留香点点头,解释说:“这个抚远将军,本身不过是上一任抚远将军手底下的一个小兵长,因为本身极会阿谀奉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认了抚远将军做干爹,后来过了几年,他就做到了副将,再后来将军率兵打了一场大胜仗,皇帝召见了将军和副将,二人在京城呆了三个月,这个副将愣是认了一个从一品的少师做干爹......”
白展堂一寻思,心说明朝的少师都是虚衔,真正有权利的官都是正二品,比如六部尚书什么的,那这个抚远将军......
果不其然,接下来楚留香又说,在此人认了个从一品的少师做干爹后,自此就跟朝廷内的大官有了接触,又过了半年,这人又认了兵部尚书做干爹,等这一人抚远将军升官后,他就直接顶上了抚远将军的职位。
“据我所知,这个抚远将军的干爹,起码有十位,全都是朝廷之中的大官,能有这么多干爹,得一个九龙杯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白展堂心说怪不得曹公公要招揽这个抚远将军,把他招揽过来,就等于和那些大官全都有了关系。
可是这人有这么多干爹,那这抚远将军府得有多难进啊!这汪公公可真是给自己出了个大难题......
听了白展堂的忧虑后,楚留香笑了笑,说白兄不必担心,这抚远将军府好进,就是九龙杯难拿,毕竟无人知晓他到底把九龙杯放在哪了,进去之后,找九龙杯才是最难的!
接着,三人在马车上商量起了偷盗九龙杯的相关事宜,一直到进了京城,三人在楚留香的府邸内,也依然还在商议此事。
第二天一早,白展堂满眼血丝的从床上爬起,昨夜他们三人几乎是商议了一宿,最终总算是定下了一个算是比较完备的计划。
白展堂和楚留香武功和轻功都比较厉害,负责进府偷杯子,姬无命则是负责在外接应,马匹以及武器之类的东西,全都由他负责,为了保险起见,姬无命还准备了许多形状的杯子,全都将其涂成金黄色,万一被人发现了,此物倒是也可以当作一个保命的宝贝。
一行三人再次坐上马车去见汪公公,将此事应承下来之后,众人便开始着手进行准备了。
因为抚远将军府距离京城足有百里之远,三人首要的任务就是去踩点,仅是踩点,三人就花了四五天的时间。
期间白展堂忽然想起自己在京城还打了一把匕首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