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威胁?”司匡不怒反笑,“汝以为这就能吓到本官?不怕告诉你,昨晚,与汝同流合污者,参与迫害河伯娶亲女子的四十多名官吏,皆被拿下!” 刘伦瞳孔一紧,惊呼,“这不可能,郡守不可没允许这种行为!” “不可能?呵。”司匡呵呵呵地笑着,拍了拍手,一阵“呜呜呜”的长号声轰然响起。 远处,嘈杂的声音渐行渐近。 几十名衣衫凌乱,鼻青脸肿的官吏被绑得结结实实的,由一百多名公羊儒生押着,走到了黄河边。 “孔子威,下面由汝宣读审判结果!” 孔武拱了拱手,从案几上抓起一卷竹简,走了下去。 他来到五名罪犯身边。 对五个色各自踢了一脚。 打开,宣读。 “巫祝方某、濮阳大大小小官吏四十余人,行河伯娶亲之事,迫害女子众多,即刻绑石,投入河水,为无辜之魂陪葬!” “乡绅张铁鲁,非主使者,行腰斩,弃市!” “计吏冲可株,主要帮凶,行车裂,弃市!”” “县令刘伦、太常丞陶枼,罪大恶极,罪无可恕,砍去四肢,丢入茅厕,行人彘之刑!” “尔敢!”陶枼歇斯底里的呐喊。 冲可株、张铁鲁早就被刑罚吓得昏死过去了。 唯有刘伦,依旧静静地呆在那里,也不叫,也不挣扎。 司匡面无表情,大手一挥,高呼,“行刑!” 顷刻间,数十名儒生一拥而上,把人从猪笼里抓了出来,押往高台东侧设立好的刑场。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百姓欢呼雀跃的庆祝声中,犯人的惨叫声、“扑通扑通”的落水声,在黄河周边回荡。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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