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吾且问,郡守,秩几何?” “两千。” “吾侪中,俸禄最高也不过六百,两千石郡守,岂能随意相见?”司匡重新坐直了,双目牢牢地盯着郡守府的朱红色大门,呢喃自语,“想要让其重视,吾等,必须先来一个下马威!拿出足以让他担忧的手段!” 孔黄还是不理解,用手挠了挠脖颈,“诵读我儒家经典就能制造下马威?” “汝且看着,慢慢体会其中道理。”司匡笑着用手拍了拍孔黄大腿,并未多做解释。 五四运动的精髓,三言两语岂能说完? 比读书人联合抗议更可怕的事情,世间可不多。 约摸诵读了一刻,郡守府的大门打开了。 一个穿着华服,腰间佩戴者铜印黑绶的中年人,领着两个随从,迈着大步,皱着眉,气冲冲地走了出来。 听着满大街的“子曰……”,他的头都快炸了。 中年人站在台阶上,用眼睛的余光看了一眼不远处观看的民众,叹了一口气。 望着儒生,高呼,“尔等,何人为首?” “吾。”司匡站了起来,与之对视。 “汝乃何人?报上名来。”中年人冷哼一声。 “吾名司匡,敢问阁下是郡丞,还是郡尉?” “在本官面前,以吾自称?好大的口气。”韩说挑了挑眉,没好气地说道:“听好了,本官韩说,乃东郡郡尉,尔等,速速离开,莫要叨扰郡守府!” “韩说?”司匡脑海中闪过一道精光,“韩嫣与君,是何关系?” “关汝屁事?赶紧带着人离开,否则,别怪吾不客气。”韩说扭头,傲娇地哼了一声,努努嘴,嫌弃的摆摆手。 司匡笑呵呵的,没有生气。 任凭谁被堵了大门,都不会开心。 更何况,自己带人堵的,是韩说顶头上司的大门。 想必,刚才在里面没少挨骂吧,不然说话不会这么冲。 司匡右手抵着嘴,咳嗽几声,清了清嗓子,“郡尉韩公,吾等来此,只因心有冤屈,若公可以解决,吾等,自然就离开了。” “冤屈?” 韩说一愣,嘴角抽了几下,诧异地打量在场众人。 三百多个拿着剑的儒生,哪个不开眼的敢给你们制造冤屈? 虽然这么想,但却不能这么说。 韩说扼腕,冷声,“有冤屈的话去濮阳县衙,让县令申冤,别来郡守之地闹事。” “县令解决不了。” “还有这种事?”韩说皱了皱眉,上齿含着下唇,沉默了一会儿,“哪方面的?不会涉及到列侯吧?” “没有那么麻烦,仅仅是关于土地与刑狱方面的冤屈罢了。” “这样啊。”韩说嘟囔着嘴,叹了一口气,“土地问题,汝往西走,去太常解决,至于刑狱,则往东走,去找廷尉丞。该如何做,本官已经如实告知,若没有其他的事,吾就先回去了,别再领着人念《论语》了。” “郡尉请留步。”司匡嘿嘿一笑,拱手,“这个方法,貌似行不通。” “嗐,为何?” 韩说气地跺了跺脚。 不是碍于街道上几百名儒生的面子,他早就对着司匡放个屁,然后回到府邸了,哪还能好说好商量的? 司匡回头,看了仲阿于一眼,点了点头。 转回来,声音朗朗, “昔年,黄河于本县决口,下游百姓流离失所,吾之田地,因位于西方,未受灾,因此,县内官吏以支付报酬的方式借地,安置灾民。” “然而,过了两年了,吾不仅一分钱也没拿到,甚至,地也被没收了,这是何道理?” 韩说双手交叉,藏在袖口,目光闪烁,沉吟,道:“汝没有地契吗?只要有地契,任何人也拿不走汝之田地。” “地契放于屋中,被决口之水一同摧毁了。” “那埋在田地周遭的石基地契呢?” “被人破坏了。”司匡淡淡的回答。 “这样啊……”韩说吧唧一下嘴,“吾很同情汝之遭遇。遇到这种情况,汝需要先去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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