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撷玉也被玉淑的惊人言论吓了一大跳,玉淑平日里说话向来有分寸,只怕这回是真的怕了抄书,这才说话没过脑子。
她虽然知道玉淑没有坏心,谢俶也清楚玉淑秉性,若是私底下还好,但今日这么多人在,虽说都是雍王府的下人,可总归是当着这么多人面下了他的脸面。
想必,玉淑是逃不掉一顿罚了。
宋撷玉虽然平日在谢俶面前张狂,可自己心里清楚,她是仗着谢俶宠她,不跟她计较。
谢俶辈分高,身份贵重,在整个大禹,称得上一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这八个字用在他身上,只怕景安帝也不会觉得有异。
在外头,什么事该护犊子,什么事不该护,她还是分得清楚,是以也站在旁边没有开腔,心里也有些忐忑。
等了半天,就在玉淑觉得自己可能在雍王府待不下去,心里后悔的要命,眼泪都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不敢掉下来,生怕再惹了谢俶的眼,迎来更严重的责罚。
好半晌,谢俶终于开了口,语气口吻并没有半分发怒的征兆,反而带着些微不可察的笑意:“不算口无遮拦。”
他的嗓音偏冷,像是寒冬腊月的寒潭水,冻得沁人,说这话时,语气温和,隐隐有化冰的冬雪初融感。
宋撷玉有些不明白谢俶这是真不生气还是说反话,悄悄的抬了眸极快的窥了一眼他的面色,一眼以后,又迅速的耷拉下眼皮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她这幅动作被谢俶不动声色的落于眼底,有些好笑,再看宋撷玉身边那两个小丫鬟被吓得脸色煞白,毫无人色,一时也有些无奈。
“雍王府里是没有不敢听王妃话的,本王更是将长乐的话时时奉为圭臬,半分不敢不放在心上。”
他这话说的宠溺自然,竟是如同理所当然一般。
宋撷玉愣了一下,抬头看他,眼里眸色闪动,心乱如麻。
他怎么就这么应了?大禹朝一向是以男子为尊,没有人愿意当妻管严,谢俶倒是格外的出人意料,叫人摸不着他的脉门。
玉淑和玉娴也被谢俶的话惊住,雍王殿下不仅不生气,甚至还就这么应了?
身后的丫鬟婆子们一个个的心里心思各异,都在心里对宋撷玉的地位有了更深的认识。
以后在雍王府,宁愿得罪殿下都不能得罪王妃,这位王妃还真是好本事,嫁进雍王府,娘家还是把她当掌上明珠,自家殿下又对她看重有加,日后一旦有了子嗣,不管雍王府进来什么妖精,都得被王妃给压的死死的,没翻身的时候。
玉娴玉淑被谢俶叫了起来,宋撷玉忽然有些不敢跟谢俶对视,怕被他眼里的灼热给烫到,借口要去见李瑢,急匆匆的落荒而逃,一路上心如擂鼓,心跳的几乎要从喉咙口蹦出来。
宋撷玉一进府门便有人过来告知李瑢,是以看到宋撷玉过来,她倒是没怎么失态,只嘴角的笑意控制不住深了些。
离得近了,瞥了几眼宋撷玉的脸色,李瑢心里升了三分疑虑,拿了帕子帮着宋撷玉擦汗,语气嗔怪:“你这孩子,怎么脸色红成这样?瞧这满头大汗的……”
宋撷玉有些尴尬心虚,生怕李瑢看出来点什么,一双水润含情眼微微闪躲,垂了眼皮子半阖了眸中心思:“急着见阿娘……这才跑的急了些。”
她仓促之间寻的这由头还算合情合理,李瑢也没有疑心,心中甚是熨帖,亲自给宋撷玉倒了茶。
灌了慢慢一杯茶下去,宋撷玉脸色才恢复正常,虽还是红润,但还没到让人注意的程度。
看着面前坐着的李瑢,刚进门时没留意,如今仔细瞧了就发现李瑢今日格外不同些,面上上了胭脂水粉,身上的衣着打扮也格外贵气喜庆。
宋撷玉曾经被他国使臣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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