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个亲戚,我姐成亲,就点了两盏油灯,与姐夫拜堂成亲。”
说到此处,卓飞宇一脸哀愁之色,好像真如他所说的惨苦。
“你没钱,你姐夫有钱,既然来了成亲,总不能空着手来,叫他出来,给你还我钱财,我也不要你姐做小妾。”李老爷失望地望着卓飞宇。
卓飞宇装模作样,来到屠叨的房门前,敲了敲门,大声哀求道:“姐夫,救命啊,我被李老爷坑骗,要我还一千二百银币,你有多少钱,先借我还债,他日我发了财,一定双倍奉还。”
屠叨心里郁闷,暗道:“我何时成了你姐夫,你小子演戏,却把我拉上,是什么意思?”屠叨也不答话,却打开房门。
卓飞宇背着李老爷,一脸苦色地望着屠叨,又频频向屠叨使眼色,意思要屠叨配合自己演戏,装苦扮穷。
屠叨瞥了卓飞宇一眼,略过他,朝院门外望去,只见一个五六十岁面容的老者,衣着华丽,脸生横肉,目光凶邪,带着两个中年伴当。
两个中年伴当未说一语,可知是下人。
“他借了你五百银币,依着商谈好的利息,只要还你五百五十银币,何来一千多银币?你是欺人太甚,贪婪无厌!”屠叨推开卓飞宇,向三人走过去。
“哼!你一个丑八怪,有何资格跟我商量债务,要么给钱,要么滚蛋!”李老爷怒目竖眉,口气霸道。
屠叨冷笑一声,道:“我既然是卓飞宇的姐夫,就有资格与你商量,你若识趣,我可以给你五百五十银币,若想更多,休想,若敢明抢,就留下狗命!”
卓胜武和卓欣雯躲在屋里偷听,一直未露面,惧怕李老爷的淫威。
卓欣雯听了屠叨之语,心道:“偿若屠大哥肯娶我为妻,哪怕是做牛做马,我也愿意一辈子跟着他。”
卓胜武却是担心:“也不知屠叨恢复几成修为,能不能对付李老爷,若是以七剑宗的名气,也可以消灭李老爷的嚣张。”
“哈哈,哈哈!”李老爷仰天大笑一声,道,“狂妄,你也不问问我李村霸的大名,在大富村,谁敢与我违拗,哼,我要你死,跟踩死一只蚂蚁一般,今日你胆大妄为,我要你死!”
“老爷息怒,小人替你收拾这混蛋,让他早早长眠,老爷也好收了他娘子做小妾,以泄今日之恨!”其中一个伴当邪笑道。
另一个伴当也争着道:“何劳李兄劳动,交给我来收拾他足矣,准叫他知道,大富村是谁说了算。”
“不,不劳刘贤弟,还是我来。”姓李的伴当怕姓刘的抢去了功劳,争着要出手。
“行啦,你俩一起去。”李村霸心下大怒,等待不了,恨不得两个下人撕碎屠叨。
两人点头哈腰答应,又同时跃地而起,挥起拳头,冲向屠叨,脸上也做起了威色。
屠叨早就启用灵识,扫视过三人的修为,都是凝气境,冷笑道:“既然要来送死,我就成全你们。”
“哼!我就想看看你有何本事成全我们送死!”李姓的伴当嘲笑道。
屠叨右手迅速滑过腰间褡裢,光芒一闪而逝,手里握着苟腿刀,寒光闪闪,透出杀气。
“去死!”
屠叨轻吐一声,身形快如闪电,只见虚影重叠,眨眼间,空中寒光闪过,两具身躯坠落在地,两颗脑袋像西瓜一样在地面滚动。
这一招是进思刀法中的“断头式”,一招断了两人的脑袋。
两人一声没吭出来,就命丧黄泉。
卓飞宇一直担心屠叨吃皮肉之苦,此时一看,两眼放光,心下大喜,暗道:“原来他如此厉害!若真是我姐夫,往后我可以在大富村横着走,谁还敢欺负我!”
李村霸目瞪口呆,圆睁着眼睛,盯着地面的尸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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