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路,直到刚刚才发作。
楚桃又碰了碰伤口,发现已经没有太大的妨碍了,径自打开了顾言庭的衣柜——
里面果然已经准备好了她的衣服。
楚桃挑了一套方便行动的女装,去换洗——
她虽然去佛格森中央行政大楼的之前已经换过衣服了,但是之后她又是爬树又是捆人的,不说她一身臭汗,但总归身上的味道不太好闻。
顾言庭那么敏锐的五感,居然还能在她的身上蹭出反应......
楚桃摇摇头,把自己从头到尾拾掇干净了。
她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顾言庭已经在房间里正襟危坐——
他也换洗过,衬衣的扣子扣的好好的紧紧的,一丝不苟。
楚桃挑了挑眉头,走到他身边。
顾言庭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眼神就是一飘——
头发上的水珠落在她的衣服上,同样白色的衬衣变得有些透,勾出里面贴身衣物的轮廓。
顾言庭不知怎么,就知道那是他给楚桃准备好的。
看着顾某人越来越红的耳朵的楚桃:“......”
那句准备调戏他的话楚桃默默的吞下去了。
这还什么都没说,顾某人就已经这个样子了,她要是再做点儿什么......
估计不是顾言庭再去换套衣服,就是她欲生欲死。
楚桃决定闭嘴。
她轻轻咳嗽一声,拉回了顾言庭不知道飘去了哪里的思绪——
然后顾言庭翻脸跟翻书似的:“你身上有伤口,怎么就直接去碰水了?!”
他一把把楚桃拉到身边,小心翼翼的拨开她的头发——
楚桃的头发不长不短,刚刚在脖子根儿的地方。
顾言庭不说她还不觉得,这么一提她是觉得伤口痒酥酥的——
她没好气的瞪了顾言庭一眼。
是哪个属狗的让她有的伤口?
顾言庭没注意到她的眼刀子,一心扑在那小小的伤口上——
他原本就带了药过来,所以慢慢地给楚桃涂起药水来。
顾言庭凑的极近,楚桃微微垂眸,看着他长长的睫毛——
他的动作很小心。
睫毛一颤一颤的。
药涂在伤口上,冰冰凉凉的。
不疼。
楚桃心里叹了口气,她道:“我在研究所,看到了许多异种。”
顾言庭手上一顿,但很快低低的“嗯”了一声。
楚桃以前见过的异种。最多也就是矿星那些还是动物形态的,像这次在研究所那样不人不鬼的,楚桃确实是第一次见。
楚桃道:“你......以前也遭受过这样的事情吗?”
楚桃没有说明白,但是楚桃相信,研究所的资料已经通过柳梦声全部都道了顾言庭这里。
楚桃方才在洗澡的时候,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这次顾言庭会这么反常——
顾言庭不是在生她的气,而是在恐惧。
顾言庭以前就算因为声波犯病、突然异化,也没有对她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这次却失控了。
是因为他在害怕——
害怕楚桃因为见了异种实验的真面目、见到了异种的可怕从而畏惧他、离开他。
顾言庭握着棉签的手捏的死紧,但是他给楚桃涂药的是谁依旧稳稳的——
并没有像之前一样弄痛她。
——可是同一个地方已经擦了很久了。
顾言庭盯着伤口,半晌才道:“没有。”
“但是我见过。”
顾言庭说:“母亲死后,我被顾行找到,有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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