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抓住,你那时候也不会看到我躲在石头后面了。
舒晴一想也有道理,她去的时候舒泽越正躲在石块后面,看样子也不像是被人控制住的。
换了衣服出来,庄夏月招呼他们吃点心。
;担心你们,我也没做饭,只有这些烤好的蛋糕。
;谢谢你了,本来应该我做饭招待你们的。
庄夏月微微一笑,说道:;这么客气做什么,孩子没事就好,一顿饭嘛,随时都能吃。
凌风本来已经坐在餐厅里了,也是想着随便填点肚子就好。听到她们这么说,站起身问道:;想吃什么?
舒晴不解地看他,什么意思?
;昨天还有些菜,我可以为你们下厨。
凌风已经挽起袖子,走进厨房。
舒晴心里一暖,望着他俊挺的背影,觉得他越来越帅了。
;喂,你老公不错。庄夏月碰了碰,她羡慕地说。
舒晴也觉得不错,唇角勾起一抹笑容,回道:;这才是待客之道嘛。如果你老公在家,也会这样的。
庄夏月叹了口气,说道:;可惜他在家的时间太少了,还真想请你们去我家做客。
;会有机会的。
另一边,两个小朋友坐在桌上吃蛋糕,蓝雪吃得嘴边上都是白色的奶油。
她一边吃一边盯着舒泽越的手臂,问道:;哥哥,你疼不疼?我帮你呼呼。
舒泽越还没明白她的呼呼的什么意思,就见她靠了过来,嘟起嘴对着他的手臂吹了两口气。
;这样就不疼了。
舒泽越撇嘴,很想说,谁告诉你的,真幼稚!
可是对上她那双黑葡萄般明亮的大眼睛,还有那关切的眼神,这种鄙夷的话就没有说出口。
算了,不跟小屁孩一般见识,幼稚鬼!
蓝雪看不懂他的表情,只知道他没有表现出很轻松的样子,便问道:;哥哥,还疼吗?是不是比刚才更不疼了?
这还没完没了了。
舒泽越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道:;你觉得不疼,那就不疼了呗。
;啊?
蓝雪挠了挠头,怎么觉得这句话听着好奇怪?
;哥哥,你的感觉是跟我一样的吗?每次妈妈给我呼呼我就觉得没那么疼了,那你是不是也觉得不疼了?
舒泽越嘴角抽了抽,已经不想跟她说话了。
太幼稚了,聊不下去。
舒晴看到自己儿子那无可奈何的表情有些好笑。
这时,骆卫华送来了碘酒和棉签,还有创可贴。
她拿过药品走过去,给舒泽越上药。看着他手臂上那道有些深的伤痕,眉头皱了起来。
真的是被石子划到的吗?怎么感觉又不太像?
随即又想到了这次的事件。
不知道那些都是什么人,是不是和上次劫持越越的是一伙的?可是上次的人不是凌佑川买来的凶手吗?而且他也被凌风打压,自顾不暇,应该不至于有这工夫吧?
蓝雪一开始看到伤疤,吓得捂住眼睛,最后又从指缝中偷偷的张望,然后放下了手。
;哥哥,你的手臂会不会留疤呀?那样会很丑的哦。
舒泽越斜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蓝雪把自己的裙子撩起来,露出胖乎乎的雪白小腿。膝盖上有一块浅色的皮肤,是新长出来的。
她指着自己的疤痕说:;我这里就留了疤,好丑呀。
舒晴连忙安慰她:;小雪一点都不丑。而且等你长大了这里的疤就会消失的。
;真的吗?那我就可以嫁出去了吗?
舒晴听得一愣:;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嫁不出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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