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被这身新郎服整埋汰了!</p>
懵了一下,我赶紧去扯身上的新郎服,但新郎服却像一副狗皮膏药,死死地粘在我身上,完全扯不下来。我恼了,拿着鱼肠剑去割,但衣服看起来虽然是丝绸质地,削铁如泥的鱼肠剑捅在上面,竟然完全割不动。</p>
我顿时急得满头大汗,去扯帽子,但帽子却越扯越紧,顿时不敢再动了。</p>
这玩意儿难不成是紧箍咒?!</p>
死酒鬼一定弄了什么幺蛾子在坑我!</p>
瞅着自己现在的形象,实在像极了斗地主游戏里面的地主老爷,既傻叉又搞笑,我简直欲哭无泪。</p>
与这身衣服鞋帽斗争折腾了好久,一点办法没有,我实在累得够呛,也彻底绝望了,斜躺在婚床上,沉沉地睡着,直到被外面一片嘈杂声音给吵醒。</p>
一看天色,竟然已经来到了晚上。</p>
月亮高悬,照得山间的夜一片明亮。</p>
我心中顿时咯噔一下,燃面鬼王说我晚上要与天机女举行婚礼,这特么不是十万火急了?!</p>
出门一瞅,浓雾外面,放了一个礼台。礼台上放着一瓶酒,一个酒杯,一幅大红礼簿。礼台边大概有十来套桌椅,桌椅上面摆着瓜果点心。</p>
靠近一棵大槐树底下,一位光着膀子肥头大耳的厨师,正带着几个帮工,哗啦啦地颠锅炒菜。随着锅铲不断翻动,菜香味四溢,热气腾腾,几个帮工不断地将菜端上桌子。旁边放着的原材料极为丰盛,鸡鸭鱼肉,珍馐美酒,应有尽有。</p>
燃面鬼王则稳坐礼台,手执一杆大红毛笔,登记礼簿。</p>
边上还有一个下属,正给他往杯中倒酒。</p>
这货完全就是个酒蒙子,咪一口酒,在礼簿上登记一下。</p>
见到有客人来,燃面鬼王身旁的那个下属,高声叫一句:“有客到!”</p>
燃面鬼王从礼台后起身,向别人打招呼,兄啊弟的称呼,尔后,笑嘻嘻地收下礼钱,并在簿子上登记好,抬手说道:“有请,有请!”</p>
他这已经给我走上程序了!</p>
我顿时急了,想冲出迷雾去把那礼台桌子给掀了,但结局仍然一样,完全没法出去,我只得冲着外面大喊:“老子不想结婚!那个脑袋长瘤的家伙,你赶紧把东西全撤了……”</p>
可无论我怎么撕破喉咙大喊,那群人压根没有一点反应,就如同我这个人完全不存在一般。他们说话、长相、动作,我在木屋里面却看得、听得一清二楚。</p>
这种感觉非常诡异。</p>
如同我孤独一人,在看一场电影一般。</p>
他们在外面有条不紊地操弄着,我只能在木屋里面焦急又无奈地观看。</p>
而且,婚礼所来的宾客,让我无比震惊。&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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