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山上光秃秃的也是被清理的,那上面肯定有许多窟窿,鬼子守在里面,一是高处看的远,二是从那里开枪打来人,来的人很难打到他。”
申月华问苏淇:“谷成他们分析的有道理,既然有窟窿,这儿能不能看见?”
“太远,再就是我们待的地方挡的东西太多,偶尔从缝隙看过去,几乎只能看到山的大概。”苏淇回答。
“对了,”谷成突然想起窜地鼠曾经说上过馒头山,问窜地鼠,“你不是爬上去过吗?没人向你开枪?也没看见窟窿?”
“没呀。”窜地鼠显得很委屈,“我窜上去的,怕人看见,从一块大石头窜到另一块大石头躲着。”
张翠丽笑道:“我知道!即使鬼子从里面看见,也是一晃不见影了,小老鼠那么小,速度又快,以为是个猴子来山上跳着玩儿。”
“哈哈,绝对有可能!”宋学勤道,“窟窿实际是枪眼,从里面看出去的范围有限,一晃不见了,哪来得及开枪?”
申月华对苏淇说:“能不能麻烦苏小姐,前面那棵大树,爬上去仔细看看,包括山顶上一丛树那儿,都什么情况了解了解。”
苏淇不高兴地说:“队长怎么说话呢?我是你队员,搞这么客气!”
申月华笑笑:“是是是,下回注意。”
“看没问题,只是那么高,树又粗,咋上啊。”
窜地鼠说:“那还不简单!谁给我绳子,上去把绳子扔下来拽。”
“我来,你怕拽不动。”申月华带苏淇走到老樟树下,三两下爬上去,扔下绳子让陈川林给苏淇系在腰间往上提。
苏淇借着劲爬上树,一直爬到不敢再爬的树杈上才停下。看了足足二十多分钟,才向申月华点点头,表示看完了。
下来后,苏淇告诉大家,山上确实有窟窿,而且不少,她目力所及的山东面半圈应该隔段距离都有。之所以说“应该”,远一点和光线差些的地方是根据模糊的阴影推测的。山头上的树里因为遮挡太多,隐隐约约可看的建筑物的边角轮廓和鬼子走动的身影。
陈川林把缠好的绳子交给申月华:“可惜我看不到,不然画出来,等那天打它的时候也知道怎么避开。”
申月华道:“这倒不担心。真要攻也是巧攻,硬碰硬别说我们几个,几百人也是送死。”
“还是按我们定好的计划来,说不定哪天它露出破绽了呢。”谷成说。
了解完馒头山的大概情况,一行人继续北上。
申月华本想让大家再围绕馒头山转到正北,从北面观察馒头山的情况,被大多数人否决了,说窥一斑而知全豹,还是抓紧时间去找鬼子把守路口的窝点。
说到找鬼子窝点,大家想起昨天在黄梅口惊心的战斗,大部分人还心有余悸,所以接下来的路上说话很少,几乎都在默默地走路。
行了约莫半个小时,张翠丽突然停下:“都别动!”
大家立刻听话地站下,有的人干脆坐下歇口气。
苏淇也朝前走几步,聚精会神地侧起耳朵。不一会儿,两个姑娘对视一眼,神情十分紧张。
见此情景,队员们迅速围拢过来。
“鬼子,鬼子,很多鬼子。”张翠丽说话结结巴巴地说,同时伸手朝馒头山和北面他们要赶去的山之间,也就是差不多正西方向指去。
现在他们已远离馒头山接近北边的山了。
苏淇镇定些:“一千多米吧。鬼子正往咱们这儿来,跑的。”
大伙儿紧张万分地看向申月华和谷成。
申月华问谷成:“跑!哪个方向?”
谷成定定神,略微思考一会儿:“回头,一号藏洞!”
不再讨论,大家对谷成的推断很信服,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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