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放入陷进的,张景泰自然知道,他答应一声,向贺庆生提了个要求:“待会儿闲了给我也做个弓吧?” “哎哟,你不说差点儿忘了,前天做的弓时间少了,太简单。等会儿我把藤子和竹子撸差不多,教你绑架子,你绑的时候我去勺子山背面砍栆树枝,那玩意儿做弓带劲。”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太阳躲入西山。 贺庆生完成了三张弓和十几枝箭。 由于时间充裕,弓和箭做的十分讲究。 弓弦竟是用野猪皮做的,有棱的猪皮被他不知怎么打磨得光滑圆溜;箭尾不再用草将就,镶上了鸟的羽毛。他还在洞壁上钉了几根竹钉,把三把弓一捆箭整整齐齐挂上去。自己背着手像检阅队伍似的在他们面前来来回回走,嘴角快挑到了眉梢。 正在烧火做饭的张景泰见贺庆生得意的模样,不禁笑出声来:“行了小贺,汤里没盐好难喝,你想办法弄点有咸味的东西来。” 贺庆生终于停下,下巴颏一扬:“你以为我是神啊?东西好做,咸味儿这玩意儿任谁都变不出来。” “还知道你不是神啊?看你那样子,神的都快神经了。”张景泰哈哈笑起来。 申月华这组先回山洞。 张翠丽饿了,举着火把径直跑到灶台旁,火把在锅上晃晃,叫起来:“娘哎,这是什么汤啊!” 张景泰抱了一抱柴过来:“咋了张小姐?” “都成菜糊糊了!” “是啊,我也说怎么回事,昨天盛到罐里菜都是整的,今天就变了呢?是不是昨天采的菜过一夜煮就是这样?” “什么过夜不过夜的!你肯定是和肉一起煮的。” 张景泰委屈道:“不一起煮还二起煮啊?” “哎哟我说呢,肉煮好吃前才能放菜。肉要煮很久才烂糊,菜一烫就成,连这都不懂?” 张景泰尴尬地说:“昨天没注意川林哥做。” 这时候,申月华和宋学勤也到了。申月华弄明白事情原委,笑道:“不错了,回来有现成的肉片菜糊吃。丽丽,知足吧。” “切!”张翠丽一撅嘴:“肯定难吃死了。” 张景泰知道自己搞砸事了,赶紧道歉:“是我不好。下回知道了,先煮肉,肉烂了煮菜。” “不是肉烂就煮菜,是快开饭的时候煮菜!”张翠丽强调。 “对对对,”张景泰连连点头,“开吃的时候放菜。” “咋跟你就说不清呢,笨啊!”张翠丽道,“不是开吃的时候,是快开吃的时候好不好?” “开吃和快开吃区别大吗?”张景泰显然被说蒙了。 望着张翠丽气愤地涨红了脸、张景泰一副蒙像,一旁的三个人笑弯了腰。 还是申月华解了围:“丽丽的意思是菜也得煮熟,估摸着大伙儿来了,提前个两分来钟下菜,就跟打兔子估摸提前量一样,石头朝前扔点,兔子跑到石头到,打个正着一个道理。” 张景泰松了口气,看着张翠丽道:“早这么说不就明白了?” “你……”张翠丽气得指着张景泰一时说不出话来。 “好了都别说了。万事开头难嘛。”宋学勤打圆场。 谷成他们回来的晚些,申月华几人把大半锅菜糊糊喝了他们才赶到。 张翠丽是个极认真的姑娘,见新来了人,又要让苏淇听听她对张景泰的话怎么没说清楚。 申月华赶快按下:“这事到此为止。我们是一个团体,团体嘛,就是大伙儿要团结在一起。有事儿互相包容,不然呐、不然,嗯,尿不到一个壶里。你说对吧谷成?” “什么啊……”苏淇显然想问什么,又红着脸咽下问话。 谷成知道苏淇想问“尿不到一个壶里”是什么意思,牵扯到不雅的字又不好问,开口道:“对对,申大哥说的非常好。我们还是一个特殊的团体,南方的,北方的,西方的;男的,女的;会做事的,不会做事的;生活经验丰富的,一直待在父母身边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很多事没经历过的……相互之间差别很大。这么一个特殊的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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