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看到那个门缝,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门外好像有什么东西一样,它在注视着我,我不由得毛骨悚然。
我搓了搓手指,摩擦的炙热在我手上发烫,最终我还是决定别开门,并且缓缓的往后退,平常轻盈的脚步声在此刻却仿佛重若鼓声,每一步,衣袂间摩擦的声音都让我为之恐惧,外面似乎有大恐惧,那不是人类应该觐见的,即使我已经是侍通师。
可外面的生物似乎并不打算放过我,原本只是稍微掀开的门缝在缓缓变大,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外面推动,门缝就那么在我恐惧的眼神中越来越大,就在房门即将全开的时候,我的眼睛睁的老大,眼里满是溢出的恐惧,整个人大步退后了好几步,同时也看到放食盒的那个小台子上一晃而过的白。
然后我刷的一声从床铺上清醒过来,双目发直,胸口剧烈起伏,外面的声音又重新传进了我此刻因为剧烈呼吸正轰隆作响的耳朵,叽喳的老鼠声,油灯灯芯炸裂的噼啪声,以及有人走动的脚步声。
与之前的寂静完全不同,等到呼吸平稳后,我不由得苦笑,看来最近思虑太多,居然都开始做这么恐怖的噩梦了。
我平复了一下思虑,用手指捏了捏眉心,身上,是湿透了衣服的冷汗,摸摸脑袋,给能够感觉到满脑子的冷汗。
我要咧了咧嘴,从床上站起来,向门外走去,原本只是随意的走动,结果却在靠近门的时候,晃眼一扫,却突然发现,在那个石台上真的有一抹白色,好像是一封信,我突然想起了梦中的那一抹白。
我稳定了一下心神,安抚了一下自己,但心中始终有一股挥不去的阴霾,我缓缓的靠近那个放置食物的小台子,那一抹白色的信封,正安安静静的摆在上面,伸手拿过来拆开,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此时我的身上正在刷刷刷的冒冷汗,是那个梦给我的压力,普通人或许真的以为那就是一个梦,就这么过去了,可是我不是,我是侍通师,怎么可能会真的以为那只是一个梦,就算真的只是一个梦,我宁愿也相信相信那是某种不知名的存在跟我发出的预告,或者说警告。
神鬼的世界并不是普通人想象的那么简单,它们神秘,幽暗,但充满了诱惑与危险,没有人,敢百分百的说,自己认识世界上所有的鬼怪,包括地府也不敢这么说,因为这个世界很神奇,它每时每刻都在孕育着不同的生命,有些强大,有些弱小。
拆开信封,娟秀的黑色字体,在白色的纸张上写着:
活下去!
看到这里,我有点懵,这么大的一个信封里面就写的三个字,活下去,难道很难活下去吗?想到这,我突然想起了昨晚的梦,如果是那样,或许真的很难活下去。
我掐了掐眉心,脸上不知道是该露出笑容,或者说哭笑不得,无缘无故的,就这样,卷入一场是非,不明不白的是非,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被抓进监狱里,以及,为什么会被带到这个鬼地方来,现在更可笑了,直接就给了三个字,说活下去。
甩甩脑袋,斜眼看了一下,这个监狱的房门,紧关这的,心头一松,我又重新回到了床上,但床铺冰冷的触感差点让我一跳而起。
之前睡觉的温度早已随着我起床而消散于这个潮湿的房间里。
我呲了呲牙,靠在背后的墙壁上,背后的墙壁也是十分的冰冷,但有了心理准备,也不是那么的难以忍受。
想起昨天晚上也没怎么打量这个狱房,我又抬起了头,看向了天花板,依旧就像昨晚那样,阴暗,有些死角就是看不清楚。
看到那些死角,我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重新闭上眼,仔细的探测一下身体里的反应,还是像昨晚那样,就像被什么东西封印了一样。
我更加沮丧,心里开始心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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