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推到我冯唐身上,门都没有!”
冯唐心里认定,这从头到尾都是陆鹤川的诡谲毒计,不过是耍尽了心思,想诳他口中的说辞而已。大手一挥,硬气背过身去。
“就知道事实摆在眼前,冯将军辩口利辞,也能将这事给搪塞过去。你既不认,也无妨,多这一条罪名也不算多,反正,你也只有一个脑袋够砍而已。”
见冯唐这副神气模样,陆鹤川也不恼,翩然踱回至茶案旁坐下,再起端起徽窑茶盏,细细观摩。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想把罪名,硬扣到我头上不成!”冯唐气的甩袖,不分轻重的说尽了狠话。
“哼,小公爷若想由天堂下地狱,连累了政王府一同吃瓜落,那就大可试试,看能不能连根拔起我这棵盘踞在睦州的大树。因果报应,小公爷,可要想好了!”
冯唐的威胁话音刚落,陆鹤川手中夹着的茶盏盖子赫然落下。瓷器触碰相撞,瞬而发出清脆的异响。
顺而望去,陆鹤川唇畔上扬的弧度不再,绷直着抿成了一条薄凉的水平线。
“冯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行。你若认了,尚能留个全尸,保全了家人,而今,没这个必要了。奕戎,把人唤进来。”
“是。”奕戎领命进出,少顷之后,带进来一人。看清来人容貌,冯唐大吃一惊。
“木夫人,你怎么……?”你怎么没死?
冯唐失了魂一样惊叫,亏得他这些年经历不少风浪,他没在口舌之上,又让人捏住把柄。
木夫人熏红着眸子,莹莹珠泪就挂在密长的睫毛之上。翘首相盼,瞅见来人正是冯唐,立刻声泪俱下,俨然就是一副诉冤无门的凄惨妆。
“冯唐,人在做,天在看,这些年,我家老爷明面上背地里为你做了多少事?你个丧尽天良的畜生,胆敢过河拆桥,做下这种无耻勾当,当真以为这天上的神明不理凡俗,都瞧不见吗!”
“冯唐!你还我家老爷命来!”木夫人哭诉着,抻手就要向冯唐身上捶打去。泣哭的样子,真真是伤心到了极致。
“你!一派胡言,你家老爷弃城而逃,半道被马贼截杀,与我何干!我看你是伤心过度,得了失心疯了!”
冯唐咧嘴骂着,迅捷的躲开。木夫人失了重心,娇呼一声,歪倒在尽是尖小砂石的地面上。手心儿蹭到了碎石子,立马划出了几道血印子。
“小公爷,这就是你伪作的后手?找来一个疯癫的妇人继而来攀诬我?枉我之前还高看你一眼,哼,目下看来,你与那些目空一切的狂悖之徒,没什么区别!”
冯唐气极反笑,更是嗟叹陆鹤川黄口小儿是多么的傲世轻物,与那苏翊不愧为莫逆之交,不差上下是一样的目中无人。
想靠区区一个从屠刀下逃走的妇人就想扭转乾坤?没那么容易!
这位木夫人早年间只是睦州城内的一名娼妓,挂着卖艺不卖身的名头和书香门第残留的那些清傲之气,傍上了木清翔这棵年过不惑的大树,做了官眷太太,可骨子里的那种骚贱是摆脱不掉的,就像现在,对着他一个外男举止也十分轻浮。
足以见得,这样一个女子,她的话又有几分可信?不是他夸口而谈,陆鹤川将她找来,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冯唐由惊诧转为自若,想当然的估量着陆鹤川的城府,洋洋得意。陆鹤川抬眼睥之,着奕戎将木夫人扶起,张口溢出刀锋之音。
“冯将军,你如履如临,事事以保全自身为要,哪怕折损了再多为你效命之人,你也绝不会归咎自引,生出恻隐之心。
木知州这条人命你想赖掉,我无计可施,然,木夫人手中攥的东西,足够惊心动魄,你就算浑身长满了嘴,也休想赖掉一分一毫。”
陆鹤川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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