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不成真让那些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兵蛋子猜了准?将军他,他是得了时疫?”杨虎眼放金光,大胆猜测。
“嗯,”瞅见杨虎一副翘首跂踵,枯苗望雨的架势,刘旭阖了阖眸子,沉重颔首,给了他答案。
“乖乖咧,这还得了!”杨虎被吓的乍然变色,无措的搓着手,眼神无主飞飘。
“早年我还在乡里的时候,就传过一次疫症,好端端的一村子人,最后就剩下了不足三成,甭管是谁,只有染上了就都逃不了一个死字。
就算苏将军武功再高强,也不一定能熬过此劫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将军当真不是那我说笑?”杨虎一把揪住刘旭裹着盔甲的手臂,鬼号惊神。
“此事关乎我征北军的生死存亡,我怎会儿戏!即便我也不愿相信这是真的,”刘旭口吻消沉,有种说不尽的怅然,“但事情发生了,咱们就得打起精神,同仇敌忾,胜难灭疫才是当务之急。”
“对,将军说的对,咱们都是有血性的沙场汉子,小小瘟疫怎能将咱们全打倒了去,大水都治住了,还有什么是咱们干不了的。”
杨虎嘴上心强气盛,可脸上的表情就不那么好看了,扭扭捏捏的攥着前襟,一看就知道是被吓破了胆。
刘旭看破不说破,手掌夯实的拍在他的肩头,“将军倒下,营中还是要倚仗小公爷的吩咐来行事,都是为了征北军好,下面兄弟的怨言要适可而止。不然传到人家的耳朵里,我委实难作。”
“嘴都长在大家身上,他们爱说什么,我可管不了!”杨虎双手交叉相抱,悻悻的顶嘴,“况且,大家说的也没错啊,他什么狗屁倒灶的小公爷,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与咱们将军是自幼的情分,将军信他重他无可厚非,纵然撇开这些不谈,小公爷也是陛下派来的特使,更具监察之能。眼下时疫大作,将军染病,他来领事,理所当然。”刘旭甩手负后,侧过身子,面上振振却也略显失落。
杨虎跟在他身边时日久多,一眼便瞥见刘旭脸上的细微神情,眼珠子激灵一转,更是蹬鼻子上脸,“理什么当然,他小公爷代管咱们征北军,就是什么理也不占!”
“别说睦州了,全大卫人人都知道,咱们征北军从开国就归北定王府统辖,自成一脉这么多年,还见过谁这么大排面非要来插一杠头的。
而且,就算苏将军病倒了,不还有将军您在坐镇不是,在睦州待得这大半年,大家可都是明眼瞧着呢,没有谁比您做这头把交椅更合适了。”
“放肆!什么咱们征北军从开国就归北定王府统辖,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胡说!”刘旭怒目眮眮,厉声戟指,吓得杨虎立马缩紧了脖子,不敢再吭一声。
“征北军再强盛兴达,那也终归是陛下的臣子,由谁来领兵皆是陛下一人说的算,你不想要脑袋也就罢了,可别连累了五万兄弟为你陪葬。”
“呸呸呸,将军教训的是,我,我也是一时情急,嘴上没了把门的,我,我其实不是那个意思!”杨虎没了方才的气派,使劲儿朝自己脸上抽了两个大嘴巴子,这次是真下了狠手,扇的左右脸颊生热泛红。
再不识事,他也知道,这话确实说的有违逆之嫌,他杨虎说什么也不能连累了别人,做那不忠不义之人!
“哎呀,我我,不再说就是了,将军,你可莫再要生气了。”杨虎一跺脚,懊恼的甩起手,见刘旭还没缓和的意思,只好作罢。
“从今日起,我悉听那小公爷的吩咐就是,等熬过这时疫,苏将军好了起来,咱们征北军就跟原先一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早该如此!”刘旭终于松口,面色也没再那么冷漠。
“但将军,我还是那句话,我管得了自己,可管不了别人,面上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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