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种到我身上了,这会想着要与我破开距离,晚了!”
苏翊将手臂收的更紧,硬是把琬琰不安分的脑袋摁入了胸膛。
“那不一样!你是男子,又常年习武,抵抗力和免疫力都要比我强上许多,好在咱们发现的及时,这会隔开,或许还来不及!”
琬琰哽咽着,抵死不从命。前世超级传播的疫病,还在她脑海中历历在目,何况是在这得个风寒就会死人的年代,一个不小心,百万城郭都可能一夜倾覆。
苏翊肩负着戍守大卫北境的重任,二十万征北军士还要指着他活命,她定不能因一己之私,拖累他一同染上这凶险的疫病。
“来不及了。”话音方落,苏翊不顾琬琰的激烈反抗,一口含住了她沾满咸泪的绛唇。辗转反侧,情意绵绵,渐渐的让琬琰抽空了手臂,忘记了拒绝。
他不清楚琬琰口中的抵抗力和免疫力指的是什么,但他清楚,眼前被他拥在怀里的人儿,是他毕生的挚爱。
且不说两人或多或少已有接触,破不了染病之嫌,就算没有,他也再不会离她而去,放任她一人在黑暗中横冲直撞,担惊受怕,而求援无门。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绝不是一句空话。
一吻酣畅淋漓,十息方休。惊呆了所有人,也逼迫的琬琰,不能再说一句避开的话。啜泣着倚在苏翊怀中,五味杂陈。
若不是她私自跑来睦州,又怎会有今日这三番两次的遇险告急,更不会拖累了彼此染上这不知名的疫病。这下好了,他们两人是真的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
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想的,非得要拿性命去自证情意,真当这疫病是好玩的吗。
自古以来,时疫大作,不死万千不罢休。
若依那女子所言,这疫病是通过口鼻传播,前后他们这一路得有多少人中染。好在瞧着那群百姓的面色和体力尚可,病发多日尚能自行走动,应该不算凶险。
但结合前世的经验,不少致病的细菌和病毒会存在一定潜伏期,早期的症状清浅,后期的症状凶猛,现在确诊有人发病只十日左右,还是不能懈怠。
为今之计,再纠结她与他是否要隔开保持距离已没有任何意义,唯有振作起来,共克时艰,方有大家共同活命的机会。
还好临行前,去吴府走了一遭,算算日子,应该是快了。
琬琰振作精神,止住哭腔,从苏翊怀中退了出来,从袖口掏出两方锦帕,分别掩在了自己与苏翊的口鼻之上。
“这会可是想开了?”苏翊极力的掩盖住内里的忧心忡忡,哄弄着琬琰,勾唇说着调皮话,尤其是那双灿若辰光的星目,比黑幕之中烁耀的云汉还要皎然。
“你都这样了,我想不想的开,又有什么区别,”小粉拳猛地在苏翊胸膛上捶打了一下,配着眼角盈盈的珠泪,此刻琬琰的样子,别提有多惹人怜爱。
“那就不要想了,有我陪着你,今生今世,不会再让你担惊受怕一次。”苏翊情难自抑,再次拥人入怀。
本想着多日的疲惫,总算纾解,整日能与他的言儿朝夕相伴,也不是为一件因祸得福的好事,怎料,慢慢的,他眼前竟感觉有些发晕。
“你这个样子,才是最让我担惊受怕!”琬琰闷气吐槽,故作气恼推搡了一下,谁知,本该如城墙般瓷实坚固的怀抱,竟然轻易的就被她挣脱了出去。
再一抬头,方才还精神矍铄的苏翊,陡然间,眼皮耷拉,手抚眉心,虚弱难受的样子,似乎下一刻就会晕倒。
果然,这个念头还未在琬琰脑海中存留须臾,威耸若岳泰的苏翊像山体崩塌一般,赫然倒地。众人惊呼,一个个全围了上去。
“世子!”
“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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