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得。 不由想起了自己的四个最看重的儿子。 老大李建成,被立为太子,四处建功立业,不负他当初给他取得建成二字。 老二李世民,同样颇有才干,英姿飒爽,对人宽厚,对百姓仁德,亦不负他取的世民二字。 老三李元吉…… 老四李玄霸…… 每一个他都很满意。 “想来,真的四个儿子,皆是因为前世受了朕的恩德,今生前来报恩的。”李渊如此想着。 然而,这一场佛经讲解,已经到了夜半时分。 法难趁机说道:“陛下,如今夜色已深,赶路不便,不妨就此住在仙游寺一宿,明日贫僧还有一趟早课,陛下若有兴趣,可以一起旁听。” 李渊今日偶有所得,看了眼天外,不由点了点头。 …… 在给李渊讲完课后,法难,也就是千面…… 回到了寺庙中的一个厢房里。 给许牧讲解了一下晚课期间发生的事。 “主公,明日属下该讲什么内容啊?”法难一脸懵逼。 今日这堂课的内容,都是许牧给他准备了讲稿的。 他才能就佛祖遇农夫一事,侃侃而谈。 “不要慌,明日里,你就举个例子,讲石勒和石虎的故事,唔……我再给你写一句诗。” 许牧略作沉思,便把明日的课件准备好了。 李渊不可能一直待在仙游寺。 利用神迹把他引过来,只是第一步。 所以这两堂课至关重要。 农夫的四个儿子的故事,已经在李渊心里埋下了种子。 明日里,法难要做的,就是给这个种子引导一番…… 让它往不好的方向发展,让它生根发芽! 紧接着,许牧便写出来一句诗…… 交给了法难。 法难看完这句诗后,不由打了个寒颤。 忍不住感慨道:“主……主公……能亲自算计李渊父子,真是他们的荣幸啊!” 许牧面色一冷:“对付同行,自然不能心慈手软,李世民都开始暗算孙颖了,就该承受该有的代价!” 法难忽然间又想起了洛阳白马寺里…… 正在青灯古佛,长伴余生的群臣。 不由替李世民默哀了起来。 …… 次日清晨。 伴随着晨钟敲响,仙游寺的僧人们开始做早课。 李渊父子在吃完了早饭后,也赶来了大殿,先是给佛祖上了一炷香,接着便开始听课。 听完这堂课,他们差不多也得回皇宫了。 “咦?法难禅师还会作诗?”刚刚落座蒲团,李渊便注意到了香案上,摆放在无字天书身边的一联诗句。 不由凑过去读了起来。 “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卑未篡时。” 这句诗写的没头没脑,李渊一时间有些不理解,不由问道:“禅师,此联诗句倒是颇得诗家精要,但不知……是何意义?” 法难嘴角抽了抽。 主公写的诗,可不是深得诗家精要吗? 要知道,现在在万民城内,主公写的诗,都快被奉为神品了。 当然,主公从头到尾也没写过什么诗。 无外乎就是去岁元旦,为屠苏酒写过“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这般佳句。 当然,还有为皮影戏谱的短诗,“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这些诗句,虽然不多,但都在万民城四处流传,被推崇备至。 可主公还偏偏说他不会作诗。 定了定心神,法难开始按照许牧的吩咐,讲解石勒和石虎的故事。 “陛下,昨日我们讲解了父子之间的四种因果关系,今日,贫僧便打算以史为鉴,来论述一番佛经里的四种因果关系。” 李渊眼神一亮,又来了兴趣。 他对佛经的兴趣,其实远不及历史。 他出身于陇西李氏,家风昌盛,自幼熟读史书。 不由开口道:“禅师要讲的,不只是哪段史事?” 法难没有卖关子,直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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